我们就敢甩开膀子干了。”
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，但蒋金生心底却泛起一丝担忧。
他大半辈子都在最高学府里钻研政治经济学，结合历史走向和改革开放的势头，他敢断定国家经济必然腾飞，这不记名的国库券未来极有可能迎来转机。
但学术研究是一回事，真拿着上千万的真金白银去赌国家政策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上层的想法一向难以揣测，随着收购摊子铺得越来越大，手里积压的国库券越来越多，蒋金生心里的忧虑也越来越重。
万一哪天国策风向突变，国库券无法兑付，甚至打折兑付，这笔天文数字的投资转眼就会面临巨额亏损！
到那时候，自己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林文鼎的信任？
哎——
心情矛盾的蒋金生端起面前的白酒，灌了一大口。
事情已经开始，就没有回头的路，既然当初主动辞去了人大教授的铁饭碗，上了林文鼎这条船，如今也只能继续走下去，全力跟着干了！
只盼着国家能早点颁布国库券的兑付政策吧！
抛开沉重的话题，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“同学们，你去外地收购国库券的时候，没遇上什么地头蛇刁难吧？有没有什么趣闻，分享一下。”
林文鼎夹了口菜，笑着询问道。
几个男学生争相说起遇到的难处，有一个长相不错的男同学声称，他去沪上收购国库券时，有一家国营食品厂的女老板看上了他，大半夜敲他所落脚的招待所的门，要来个女霸王硬上弓。
他慌乱躲避过程中打翻热水壶，幸亏水壶里的水温度不高，差点把他的七寸蛇给烫肿。
这种有趣的事，惹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舒雪可没心思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她双手托着白皙的腮帮子，胳膊支在饭桌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文鼎，毫不掩饰自己对林文鼎的崇拜与欣赏。
她凑近一些，直言不讳地打探起林文鼎的私事，全是些敏感问题。
蒋金生见状，眉头一皱，在桌底下轻轻踢了舒雪一脚，连续递了好几个眼神，暗示她注意分寸，别没大没小。
舒雪却像没感觉似的，没有理会，反而问得更直接了。
酒足饭饱，时针指向下午一点半。
林文鼎看了看表，站起身准备告辞：“蒋教授，嫂子，今天这顿饭吃得真香。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！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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