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，不好意思的小声道，“风哥，我……”
她好像有点聊嗨了，居然忽视了徐子墨的感受。
“没事。”
“吃东西吧，等会冷了味道就不一样了。”
徐子墨当然不会怪她，这已经成为一种社会常态了。
朋友圈先吃嘛。
小女生有虚荣心，他也是能理解的。
如果无欲无求，那怎么可能轮得到他呢？
当然，现在先让她心情爽了，等会可就要让他也……
心情好一下。
“嗯嗯。”
冯芳芳冲着他一笑，两人这才开始吃东西。
饭后，徐子墨结了账，在她来之前，就已经开好了酒店房间，自然就不需要再去大堂，而是拿着房卡刷了楼层。
冯芳芳看着他手中的房卡，小脸一下就红了。
她也清楚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但……
走是不可能走的。
她很清楚，自己一旦选择离开，将会错过什么。
虽然是室友，虽然是闺蜜，但她也不得不承认，自己很羡慕江雨薇。
冯芳芳也是从一个县城走出来的，初入大城市，一切都让她感觉眼花缭乱。
她喜欢上了漂亮的衣服，好看的首饰，各种化妆品……她渴望过上那种都市精英女性的精致生活。
一开始，她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赚钱得到这一切。
于是，开始了直播。
其实每月三四千的收入，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，已经非常可观了，冯芳芳自己也很满意。
毕竟很多步入社会的人都未必能有这个收入。
虽然买不起很贵重的奢侈品，却也能买得起一些名牌首饰，好看的衣服，化妆品也从来不缺。
可人往往就怕对比。
随着江雨薇开始直播，第一个月的收入，就接近她一年。
一切开始崩塌。
冯芳芳开始学着其他主播开始维护自己的‘大哥’，这也差点让她有了心理阴影。
她开始总结自己和其他主播遇到的一些经验教训，实际上……
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野生大哥实在太少了，都成稀有动物了。
更多的是一些想花几千块就吃肉的假大哥，甚至不乏有买了高等级号骗肉吃的。
于是，当时在江雨薇寻求意见的时候，她才会说出几乎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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