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疑惑，直接向系统发问。
他一直觉得， 有战损版诛仙剑阵，就已经是无敌了。
可没想到，竟然还不能无敌！
当然，系统告诉他了，人间无敌了。
但是他不满足人间无敌啊。
【宿主，末法时代， 天庭虽不显，仙神踪迹难觅，但地府完整存在。】
【地府之中，强者如云。十殿阎王实力虽受末法时代限制，无法真身降临人间，但在其主场幽冥地界，战力依旧远超真人境。宿主目前与他们硬撼，胜算极低。】
【地府顶层战力，地藏王菩萨、酆都大帝、五方鬼帝，实力更是深不可测，远非真人境可以揣度。】
【再加上末法时代限制的是天地灵气与规则显现，限制的是他们跨界降临的难度，但并未削弱这些存在本身的境界与底蕴。】
【简言之，宿主在人间可称无敌，但若踏足地府，无法无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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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的回答详尽而冰冷，如同一盆凉水，浇在了张道玄刚刚突破后的火热头脑上。
他沉默片刻，随即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清明与凝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没有不甘，也没有沮丧。
修行之路本就无止境，真人境，只是另一个起点罢了。
“十殿阎王……地藏王……酆都大帝……五方鬼帝……”
张道玄喃喃自语，将这些名字记在心中。
“迟早有一天，我会让你们，再也不敢以势压人。”
他觉得，十殿阎王都差不多了，那酆都大帝这些，肯定也差不多。
都当成一丘之貉了。
他收回思绪，目光重新投向眼前这片昏暗阴沉的秘境大地，以及身后那数千正翘首以盼的茅山弟子。
“系统，这一次的秘境任务是什么？”他沉声问道。
他记得之前那个秘境是倩女幽魂的。
现在就不知道了。
他看着四周，全是荒郊野外，就连天色都是黑的。
显然是大晚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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