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盖着的石板被掀开了,曹金将所有的东西刨的一塌糊涂,狗刨骨头一样,没有放弃一个袋子。陶缸。
“俺哥,你这哪里捡那么多的大缸,给我拿几个呗,这装水挺方便的!”
话虽然说给曹杰听,那挑衅的眼却直接看向于春,嚣张的宣告,你奈我何!
显然,他一直在关注着院里的动静,于春相信,这甚至是他老鼠一样德行的本能。
“战时,这样的水缸在醴泉坊、永兴坊比比皆是,怎么,阿金你竟没有出门?我是个没有本事的妇女,你不知道哟,那时候逆胡围城,成天的都是人被打杀了,抢劫了。我同阿霄无法,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但家里不能没烧的啊,粮也不多!只能黑着良心叫我阿娘看着两个娃娃,我们去挣命。不过老天爷看着呢,我们抢不到金银财宝,我就寻思着这些别人不要的笨家伙也不错啊,找一处做个标记,最后寻车拉回来的。那时候一斗粗粮两千文,我淘这些笨家伙花了二十斗,就是四十贯,曹金你看要多少,咱自己人,我给你算便宜点?”
东西自然不是花十斗粮换的,她家里不缺燃料,她一次一次用背篓背回来的,只是这几个大箱子同瓦缸被她同于霄藏到了一个地方,天涌金粟的第二天托人租车去拉的。
只是,这有必要告诉他曹金吗?
‘呸!’
缩头乌龟一样的东西,光知道惦记别人的。
地窖里的淋满泥和墨汁的粗苯东西,对这些眼里只有金玉的人如何有吸引力?
“你还是留着陪送吧!”曹金本就本着有枣没枣,打一杆子就好的心态,“我看了,这里面的种子都好,俺哥说了这地你们不种,等开春有了收成,我给你们送回来双倍的。”
于春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杰,思考对策。
这种男人,不要也罢。
“都是一家子兄弟,哪里就要收利息了,”于春缓了缓,“只是,你亲哥备下的物件这半年来你拿了多少?我们家也有十亩地,这些粮种你去集市上买几个钱?为什么非要来这里顺,不说别的,就你一车一车拉走的粮食够你种百十亩地的,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拉?这是你家还是你兄长家?”
“闭嘴,乱说什么呢!”曹母开口了,“怎么了,怎么了,都是一家子兄弟,几斤粮种而已,如此小气,成什么人了,没家教的东西,在这偌大的长安,可找得出一个你这样的嫂子来,一家人不帮扶,我和他爹还在呢,我忍你很久了,可有空着手来?那一次不是带着东西来的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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