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洛阳三十个红颜坊,仅有三人签约。
毕竟是洛阳,在洛阳安家的都小有家资,对这一百贯不很看重,她们三人,一是家有继母,一是家中兄弟姐妹众多,家中老父得了急病,需要为家中奔一条活路。
于春也没有太多的想法,她完全被于春家中状况一激,被于父逼婚做的应急反应,真成行了,心下也有些惴惴不安。
听着同行的两人讲述了她们的担心,她才发现自己想的过于理想化了。
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像从前那样摆摊,但是,地痞流氓的骚扰带来的安全问题,要面临的同行的不正当竞争,摆摊获得的收益不被于父霸占,这些问题,十二岁的她一个都解决不了。
面对这样的爹妈她发现,远离,在该奋斗的时候唯有奋斗才有一线生机。
一无所有才是真正的自由,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整个车队寅时三刻出发,最后看了眼过来送别的于家三人。寅时三刻,坊门一开,红颜坊的车队加入了出城的队伍。
定鼎门外,景象豁然开朗,清晨的阳光照亮了宽近三十米的河道,各式各样的几十米的大船、十米左右的小艇一艘接着一艘,云一样的大风帆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船工的号子,一队一队纤夫的低吼,帮工的挑夫装卸货物的撞击声叫河道沸腾起来。
于春听着车夫们的闲聊,整个洛阳是帝国的粮脉,所有的征调过来的粮食都从这里汇总,最后发往长安,因此,堂哥的那个职位还微小却重要。
当然,这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大宣的官道不过是黄土夯实的,没有后来长安街道那样浇灌了水泥,车辙印深而密集,幸亏不是雨天,道上有满载丝绸典型的波斯商队,一头接一头的骆驼很惹眼,一坨一坨的骆驼粪,额……
扭头,有双轮小车的游宦士人,如今的大宣没有李宏的改革!
是的,于春已经可以肯定是李宏经手的改革!
等级森严,这些身体不那么健壮的书生挤在两平方左右的车上,车厢是竹篾编的,有长长的卷棚,上面往往坐着一个小书童,一个上年纪的车夫。
跟抠脚大汉
绣花鞋一样有趣。
比较酷炫的是起码的士人,配着各样长长的剑,带着斗笠,大麾,留下一地烟尘和马粪!
‘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’还有什么,她记不清了,李白的诗总是这样,经年累月后总会留下几句磨不去的诗,‘十步杀一人,千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