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立刻做出关切状,柔声道:“夫君有何烦忧?可是族中事务,或是……修炼出了岔子?”她小心翼翼地试探,目光紧盯着墨辰的脸,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。近日墨辰身上气息不稳,时而威压骇人,时而晦涩难明,让她心惊肉跳,既垂涎那强大的力量,又恐惧那力量失控反噬自身。
墨辰垂眸,看着杯中载沉载浮的几片翠绿茶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。“并非族务,也非修炼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言辞,目光悄然抬起,落在云瑶脸上,带着一种深沉的、仿佛能看透人心的专注,“芷儿,我只是……忽然想起了我们初识之时。”
云瑶的心猛地一跳,脸上强笑道:“哦?夫君怎会突然想起那些旧事?”
“旧事往往最见真心。”墨辰的声音愈发柔和,却像带着钩子,一点点撬开记忆的门扉,“我记得,你嫁入府中那日,穿着一身虽旧却浆洗得极干净的嫁衣,发间别无饰物,唯有鬓边簪着一朵方才路上采的、带着露水的野百合。我牵你下轿时,你手凉得厉害,却在看到洞府内景象时,眼睛亮得像是落入了星辰。”
他描述的细节清晰而生动,云瑶的呼吸微微一滞。这些,她自然不知。她只记得妹妹当日回来描述府中奢华时的兴奋与羞涩,何曾注意过一朵野百合?她急忙低下头,假作羞涩状:“都、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,夫君还记得这般清楚……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墨辰的语气不容置疑,继续道,“还有,你刚来时,怕极了府中那些未能完全化形、留有本相特征的侍从。尤其是那位原身是墨鳞蟒的管事,每次他前来禀事,你总要悄悄攥紧我的衣袖。后来熟悉了,你反而第一个学会了用他喜爱的紫纹竹米糕安抚他蜕皮时的焦躁。”
云瑶的额头微微见汗。墨鳞蟒管事?紫纹竹米糕?云芷从未跟她提过这些琐碎细节!她心中警铃大作,意识到墨辰可能是在试探她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干巴巴地笑道:“是、是吗?我倒是有些记不清了。许是日子久了……”
“日子久了,本性却不会变。”墨辰打断她,目光如炬,“芷儿,你告诉我,你如今……还怕那墨鳞蟒管事吗?可还时常亲手做那竹米糕?”
云瑶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。她该如何回答?承认?若墨辰只是随口一提,她承认岂不古怪?否认?若这真是墨辰与云芷之间的独特记忆,否认便是最大的破绽!电光火石间,她选择了最稳妥却也最危险的回答——模糊应对,并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夫君今日怎尽说这些?”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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