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吸溜也不肯停。
“香!奶,比过年的还香!”
王婶子看着孙子狼吞虎咽的样,拿袖子抹了把脸。
只要冬瓜这病好了,这日子就有奔头,那个破大队长谁爱当谁当去。
吃过饭,林挽月把两只老母鸡硬塞回去,只留下了那篮子鸡蛋。
收下鸡蛋,她装了一-大碗红烧肉,又拿了包红糖放进篮子,让顾景琛把人送出去。
虽说是救命之恩,她也不会白要人的东西,不能人吃亏。
王婶子到家就把林挽月那些话跟许在民说了。
许在民盘腿坐在炕头,一袋烟接着一袋烟抽。
一直抽到后半夜,他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狠狠磕了两下:“算了,月丫头说得对。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,我也没那本事护着全村。”
第二天刚亮,许在民借了顾景琛那辆旧自行车,顶着大风蹬到了公社。
他进了大院直奔主任办公室,从怀里掏出那封写好的信拍在桌上。
他以为张主任好歹得问两句,毕竟干了十几年。
谁知道张主任拿起来看了一眼,拉开抽屉掏出公章,直接就盖了戳。
“老许,你岁数到了是该歇歇。王有才那人不错,脑子活正好接-班。”
陈主任把批条推回来,“以后就在家哄哄孩子。”
许在民捏着那张纸,手直哆嗦。
人家这是早就安排好了,就等着他腾地方。
他要是再不识趣,过两天也得跟顾家一样被赶下去。
许在民出了公社大门,推着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,回头看了眼那红砖房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原本以为建个药厂,对村里人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儿。可谁知道药厂才刚建好,就已经物是人非。
自己以前还真是白忙活了,感觉一腔真心喂了狗。
顾家这边日子照常过。
林挽月这几天全泡在空间厨房里。
卤牛肉、炸丸子、蒸馒头、炖肘子,只要能放住的硬菜她全做了一堆。
空间能保鲜,啥时候拿出来都跟刚出锅一样。
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,备足了吃喝才踏实。
大年二十八半夜,院门外有了动静,听着像是汽车。
顾景琛披着大衣出去,没多大功夫就把顾景珉领进屋。
顾景珉帽子上全是雪,眉毛都白了,进屋军帽往炕上一扔,震得炕桌都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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