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雨中的挪威能见度极低,暴雨混杂着冰粒砸在吉普的窗上。
一开始时维克开的不算快,在呼啸着的狂风中一路往前,铮亮的牧马人大灯却也只能照亮前方不过数十米的道路。
唯一可以被称作好消息的是路上非常空旷,不至于出现各种闹心堵车之类的情况。
毕竟按维克自己的话说:“这种天气还开车出来的人简直就是有病。”
他说这话时哈哈大笑,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这家伙是个合格的旅伴,一路上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,在路知尘心目中的形象很快从维京海盗头子变成了傻大个。
当然,如果那个充满北欧口音的英语能够再标准一点就更好了,说不定他还能陪着多聊上几句。
但哪怕是这样,维克也为他缓解了不少心中的紧张与焦虑。
或许是上天感应到了路知尘心中的祈祷,愈往北去,风雪就愈发小了下来。
嗯,也不知道主管北欧天气的是哪位神灵,反正路知尘在心底念的是奥丁保佑,也算是入乡随俗了。
到了最后,密布的乌云甚至都已经散了开来,偶尔还能见到投下的一缕金色阳光。
随着能见度高了起来,咆哮的吉普在维克手中跑到了整整一百六十迈。
特制的轮胎让这辆牧马人在湿滑的地面拥有极其强大的抓地力,呼啸着朝着极光港飞驰而去。
下午六点半,远处已经隐隐约约能看见海岸线的轮廓。
下午七点整,吉普一路冲进了极光港内。
当这辆有着些年头的牧马人慢慢停了下后,驾驶室的维克侧过身子拍拍路知尘的肩膀,非常高兴地道:
“兄弟,我们到了,你心心念念的极光港!还有梦寐以求的夏古号!”
透过发动机盖升腾着的热气,路知尘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,一时间失了言语。
Commandant-Charcot(指挥官夏古号)
这是一艘被改造成游轮的破冰船,倾斜45度的破冰艏柱包裹着特种钢装甲,边缘还残留着上次出航时冻结的幽蓝色冰晶。
三根粗壮的烟囱呈品字形排列,此刻正喷吐着柴油引擎的热雾,上层建筑像迭放的冰立方块,甲板的舷窗全部亮着琥珀色灯光。
船尾用挪威语漆着它的格言:“Gjennom is, til verdens ende”(破冰前行,直至世界尽头)。
“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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