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“这王御史乃三代老臣,能言善辩堪称御史台的台柱子,为人正直,可话也犀利,就连皇上都敢弹劾。”
这也是为什么王御史如此老的资历,却也只是个御史台的普通一人。
皇上不敢让他再升一级。
真让他得了势,怕是谁也捂不住他的嘴。
“他如今年岁六十四,再有一年便要告老还乡。”玉嬷嬷也开了口,“我跟王御史说过几句话。”
“那就请王御史弹劾肃郡王跟沈家姑娘有染,当众承认沈家姑娘为侧妃,有承诺却不履行,不堪郡王德行。”沈明棠一字一顿,勾了嘴角,“郡王私德不修,窥视沈家内围女眷,如何配的上父兄齐齐战死的将门之后。”
纸鸢看了一眼旁边的玉嬷嬷,露了笑意。
她转身离开。
沈明棠继续吩咐花绒,“寻个机会让人告知沈明月,就说苏侧妃有意要她的命。”
花绒应了声是,这活儿她很熟。
没出两日,果然王御史在上朝时,言辞激烈地弹劾肃郡王德不配位,还顺带弹劾了沈远山教女不严。
皇上自然黑了脸。
他不曾当众训斥肃郡王,却当众将沈远山提出来,怒骂了一顿。
沈远山面色惶然又发白地回了家,第一时间去了祠堂,然后拿了祠堂的家法棍子,直接冲着沈老夫人的富贵院去了。
沈明棠听到消息时,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“听说富贵院里鬼哭狼嚎,连沈老夫人都直接昏过去了。”花绒捂着嘴小声笑。
沈明棠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她起身往外走,“咱们去看看。”
沈远山一直在站队肃郡王还有睿王的中间来回摇摆,不过是想瞧瞧哪个女儿能给他带来最合适的好处。
沈明棠赶到富贵院的时候,就见秦氏在门口站着。
秦氏见她来,上前握了她的手,“手有些凉,秋月,给明棠拿件衣裳过来披着。”
秋月笑着拿了衣裳。
主仆两人都带着笑意,也不像是来调和矛盾的,倒像是跟沈明棠一样,来看热闹的。
秦氏拉着沈明棠低声道,“你爹被皇上骂了,责令在家反思半个月。”
这对沈远山来说,可是奇耻大辱。
沈明棠还没等说话,就见沈远山黑着一张脸,从里面出来。
他瞧见沈明棠,“你过来,为父有话问你。”
沈明棠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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