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住在港岛,拿着3000万美元,不用面对秦氏集团公司的纷争,不用担惊受怕,这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。”他顿了顿,沙哑地说:“商战不是过家家,是真的会流血的。我现在要争的不是家产,是秦氏集团公司十几万员工的生计,是超宝、大宋的未来。我不能让你变成这场战争的牺牲品。2018年腊月,我在港岛超宝船只、超宝码头上遭遇三次暗杀,你看过这方面的热搜,我时时刻刻身处危险之中。要是赵悝她们对你下死手,死的不仅是你,还你肚子里的宝宝。你懂的。我和你,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,现在都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。”
蔡诗诗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想起他深夜看手机时的凝重,想起他对矿工的惦记,忽然明白了,他不是不爱,是不能爱。
他不是要推开她,是要护她周全。
她抹了抹眼泪,拿起笔,指尖在协议上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滴着泪水说:“我签,但我有个要求,你要偶尔来看宝宝,不能让他连爸爸都不认识。”秦嬴哽咽地说:“我会的。”
他接过协议,递给陈默说:“把协议放进银行保险柜,好好照顾蔡小姐,她的任何需求都要满足。”
陈默点点头,带着法务悄悄退出客厅。
别墅里只剩下秦嬴和蔡诗诗,空气里满是沉默。
秦嬴走到她身边,轻轻抱了抱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依依不舍地说:“等我把秦氏的事彻底解决,等那些豺狼都被赶走,我一定回来找你和宝宝。”
蔡诗诗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腰,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。她知道,这一别,不知要等多久,但她相信他,相信那个在矿区帮矿工扛伤腿、在董事会为刚需客争利益、在疫情期间不裁一个员工的男人,不会辜负她的等待。
第二天一早,秦嬴乘坐私人飞机离开港岛。
飞机起飞时,他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“云顶阁”别墅,手指紧紧攥着手机。屏幕上是蔡诗诗画的婴儿摇篮,藤蔓纹样清晰可见。
他知道,他此刻的离开,是为了将来能更体面地回来,给她和宝宝一个真正安稳的家。
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走廊里,往日里从容踱步的元老们,此刻却步履匆匆,脸上满是焦灼。
疫情刚刚有些好转,为了促销,秦嬴居然抛出“五折卖房、打包售矿”的重磅决策,整个集团就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波澜。
在这些元老看来,秦嬴简直就是疯子,哪有这样做生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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