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手牵着十岁的秦龙,右手领着八岁的秦凤,两个孩子穿着同款的白色西装,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,像两个精致的傀儡。
赵悝的声音软得像江南的水,却在递过一个精致的礼品袋时,指尖刻意碰了碰秦海的手,温柔地说:“阿海,劳你等这么久。这是给爷爷带的加州红酒,你替我先收着。”礼品袋上印着奢侈品的LOGO,一看就价值不菲,她知道秦海贪财,这点小恩小惠,足够让他更卖力地帮自己。
任晓菲随后下车,一身米色的棉麻连衣裙,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,看起来温婉贤淑,像个普通的邻家母亲。
她怀里抱着三岁的儿子,另一只手牵着赵悝七岁的儿子秦虎。
秦凤穿着粉色的公主裙,头发上别着蝴蝶结,看起来乖巧可爱。
只是任晓菲的眼神,在扫过庄园大门时,飞快地与树后的记者对视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。
她比赵悝更沉得住气,知道今晚的关键不是讨好秦海,是让记者拍到“秦家骨肉团聚”的画面。
任晓菲温和地问:“老夫人和老先生还好吗?待会儿进门,记得让孩子们多喊几声‘爷爷奶奶’,老夫人最疼孩子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秦凤的胳膊,秦凤“哇”地一声要哭,又被她用一块糖果堵住了嘴,动作自然得像在哄普通孩子,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。
秦海连忙点头,引着她们往庄园里走,故意放慢脚步,还时不时停下跟孩子们说几句话,给记者足够的拍摄时间。青石板路上,荷花的香气混着赵悝身上的香水味、任晓菲身上的婴儿奶香,形成一种怪异的甜腻气息,像极了她们此刻的心思,看似温柔,实则藏着毒刺。
庄园客厅里,红木长桌擦得锃亮,桌上摆着精致的青瓷餐具,墙角的落地钟“滴答”作响,气氛却有些凝滞。
秦振邦坐在主位上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,脸色严肃,手中的茶杯盖反复刮着杯沿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周秀兰坐在他旁边,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赵悝和任晓菲以前也曾经在秦氏庄园生活过,时间很短,当时只是为了逼宫,想让施琼主动与秦悍离婚。
但是,施琼忍了,就不离婚,目的就是为了儿子秦羸能够接手秦家的家产和秦氏集团的股权。
秦悍死后,赵悝和任晓菲无趣地离开了秦氏庄园,但是,秦振邦和周秀兰却很想念他们的儿子秦悍与赵悝所生的三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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