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再回来。岁安,父皇不希望,你手上沾上这些腌臜事。”
语气又柔和了些许,“那个孩子,过得很好。总有一天,你们会见的。”
“遣去东华园就够了吗?”昭明初语笑了,笑声里却半点暖意都没有,带着刺骨的凉。
“苏清焰锦衣玉食地在宫里享了这么多年的福,她害了母后,毁了那么多事,就只落得这么个下场?”
她盯着景昭帝“父皇,当年母后离世的时候,您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?!”
“母后她从来都知道,您是皇上,后宫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。她从不争,从不闹,甚至从未阻拦过您纳任何一位妃嫔!”
昭明初语的声音开始发颤,眼眶微微泛红,“可您千不该万不该,偏偏碰了苏清焰!”
她闭上眼,那些尘封的记忆猛地涌上来,字字句句都带着钝痛:“一个是亲妹妹,一个是放在心尖上丈夫。我至今都记得,小时候苏清焰总爱在母后面前炫耀,说父皇昨日又宠幸她了,说父皇赏了她多少东西。”
“母后面上总是笑着,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可心里头,怕是早就针扎似的疼吧。”
昭明初语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浓的酸楚,“那些日子,母后用膳时总是吃得极少,话也比往常少了太多,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”
景昭帝噎了一下,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确实无话可说,那些被翻出来的旧账,那些被揭开的伤疤,桩桩件件都戳在他心口。
唯有握着奏折的手越攥越紧,手背青筋根根暴起。
一旁的无庸,额角的冷汗都快渗出来了。
这殿内的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,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心里急得火烧火燎,绞尽脑汁想找句合适的话,能让这场面缓和几分。
偏在这时候,殿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一个小太监躬着身子,往里走。
可他刚迈进一只脚,就被殿内死寂又紧绷的气氛骇住了,脚步猛地顿住,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脑袋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滚出去!”
景昭帝猛地抬眼,那小太监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脑袋在金砖上磕得“咚咚”响,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皇上息怒!皇上息怒!”
磕了半晌,他才敢颤巍巍地抬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……是三殿下来了,说许久未见皇上,心里惦记着,特意过来请安……”
“不见!”景昭帝不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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