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宴,硬生生变成了朝堂斗法的场子,谁都知道皇上有多宠爱长公主,现在大驸马直接送被进了廷尉府的大牢,长公主那张脸更是冷的不行。
昭明初语端坐在长公主专属的席位上,杯里的茶从开宴到现在,满当当的一口没动过。
一双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睛,现在空落落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上首的景昭帝,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本是借着这场宴,给刚回京的陆丰撑足场面,谁成想被这群人搅得乌烟瘴气,上官家那小子还进了廷尉府。
他端着酒杯,指尖都带着凉意,目光扫过底下一群大臣,又落在魂飞了大半的女儿身上,心里的火气一股接一股往上冒,一点待下去的意思都没了。
最后端起酒杯对着陆丰举了举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陆爱卿镇守边关数十年,护我长晟疆土安宁,劳苦功高。这杯酒,朕敬你。回京之后,有什么需求,只管跟朕开口。
“臣谢陛下隆恩!为长晟守疆,是臣的本分,绝不敢居功!
一杯酒尽,景昭帝随手把酒杯往案上一放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不耐:“朕有些乏了,先回去歇息。你们随意,不必拘束。”
等皇上出了殿门,原本就僵住的宴会更是彻底散了心气,没多大会儿,一个个向陆丰敬了一杯酒,众人便各自找了借口,匆匆散了场。
明德殿景昭帝坐在龙椅上,眼睛闭着。
殿门被人轻手轻脚推开一条缝,无庸弓着身子溜了进来,他伺候了景昭帝一辈子,最懂皇上的脾气,这会子正是火大的时候。
“皇上,奴才回来了。”
“说。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无庸恭恭敬敬应了,才慢慢把事捋顺了说,“奴才亲自跑了趟廷尉府,里里外外都打点妥当了。也查了那辆马车,那马车应该是靖远王府的,但是有关靖远王府的东西那些都没了,应该是被人拿了下来”
“至于为什么大驸马会坐在靖远王府的马车上进宫,估计要问靖远王跟大驸马了,而苏云渊那边身上倒是没检查出什么其他伤,不过奴才手碰到那腿的时候,倒是有些奇怪”
景昭帝没接话,指尖敲桌面的动作没停,闷响一声接一声,敲得无庸心里直发紧。
他赶紧把剩下的事说完:“还有廷尉府那边奴才都递了话,特意交代了,给大驸马换了最干净的单间,铺盖全换了新的厚棉絮,一日三餐也都让单独备着,断不会让大驸马在里头受了委屈。
“活该!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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