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浮上深深的畏惧。
不仅如此,她还想趁此机会解决掉头发这个吸引煊烈的地方。
她讨好畏惧地朝他笑了笑:
“我把这头头发割下来给大人做成掸灰的东西行不行……求大人饶恕我之前的罪过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说着她就冲到附近一名下属身边,拿过他手里的一把短骨刀,就要割自己的头发。
煊烈皱了皱眉,让人阻止了高月割发的动作。
他慢慢走到她面前,看着恐惧的高月,颇有些意兴阑珊。
有种找到根硬骨头想要慢慢折磨驯服,却发现这根硬骨头一驯就软的感觉。
之前那么张牙舞爪的小东西被轻而易举的吓破了胆,甚至连这么宝贝的一头头发竟然也愿意割下来。
“算了。”
他感到无趣,重新丢给她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。
“不是想要赏赐吗,别说我不给你,去,自己挖出来,本首领给你一颗五阶兽晶,这赏赐应该够慷慨了吧?”
他下巴向刑柱那里抬了抬。
“瞅准了,正前方的那个。”
煊烈本以为高月会感恩戴德。
毕竟是五阶兽晶,对一个良级下等雌性来说一辈子也无法得到一颗。
没想到高月拒绝了,惶恐地冲他笑:“大人,给您摸头发是我的荣幸,我怎么能要赏赐呢,您赏给我一颗您平常吃的果子就行了。”
煊烈眉梢不耐地轻轻一挑:“知道拒绝本首领的下场吗?”
高月深吸一口气:
“谢大人赏赐。”
刑柱周围,如今啄刑已经进入白热化,所有鎏垣鹭鸟高层都被啄得鲜血淋漓没有好肉。
得到煊烈的吩咐后,没有鸟再去啄旧首领了,但其他人的啄刑还在继续。
高月走到刑柱面前只感觉血腥味扑鼻,其他鸟翅膀扑棱着在啄咬两旁人的血肉,一只接着一只,全部眼睛猩红充满复仇的狂热,偶尔能听到人从喉咙里挤出的微弱哀嚎。
她走到了旧首领的面前。
旧首领是最引仇恨,被啄得最狠的人,如今已经不成人形,变成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面貌。
高月胃里冰冷翻腾,眼前发黑,几欲晕厥。
这位旧首领的眼睛是完好的,并没有被啄瞎。当然这并不是仁慈,是啄刑要求受刑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处刑。
高月不想看的,但还是在不经意间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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