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笑,这眼神怎么说呢,有挫败、有懊恼,但没有迁怒或者怨恨的情绪,他只后悔自己太过莽撞,让他们被抓到了。
煊烈:“捅啊。”
高月握着匕首,看着焚骁鲜血糊啦满是刀口的上半身,知道自己捅完这一刀,对焚骁的处罚应该就结束了。
但她下不了手。
论心理素质,她到底比不上这里的人。
在几个月前她还是买了血糖采血笔,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做了两个钟头的心理建设都愣是扎不下手的人。
以为墨琊被她害死,心理不健康的那段时间比较猛,但现在她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另一旁,煊烈已经松开禁锢着她的手,在旁冷眼瞧着,想看她自己捅下这一刀。
焚骁突然抓着高月的手往自己腹部捅了一刀。
这一刀捅得结结实实,高月心头一跳,下意识的松开手。
焚骁踉跄狼狈倒地。
煊烈眸色一冷。
他想看的是高月自己捅一刀,而不是焚骁握着她的手捅自己。
想要让高月把匕首拔出来再去捅一刀,但看她胸膛起伏,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又皱了皱眉。
算了。
大殿内所有人噤若寒蝉,看着这位嚣张跋扈的烈羽雀首领倒在血泊中,至今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。
煊烈冷冷踹了焚骁一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?”
听到他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,焚骁昏胀的脑子陡然恢复些清明,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他说过——如果她真的影响了你,让你背叛了我,我会把她杀了。
煊烈警告性地道:“别让我真的动手。”
随后高月被煊烈抱走了。
看着煊烈抱着高月离开的一幕,大殿中的雌性们神色各异,灿璇万分不爽地跺了跺脚,而飞紫看着他们的背影蹙了蹙眉,感觉有什么脱离了轨道。
……
煊烈径直抱着人坐到了月洞窗的窗沿上。
他用拇指擦了擦高月小脸上的血迹。
在捅煊烈时高月的脸被溅到了一点血沫,但只有一点,很容易擦干净,被擦开后仿佛抹了层胭脂。
高月知道这件事应该还没完,身体很僵硬。
羽宫位于一千多米的高空上,月洞窗没有窗户,强风一阵阵从外面吹来,她坐在煊烈怀里,没有丝毫安全感。
生怕被推下,高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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