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弟妹随时离开。”
他们离开古县的当天,邱赫礼去了趟公安局,确认了邱玉秀母子四人的最终安排,他对这结果没任何意见。
“她...真的隐藏太深了,嫁到黄家这么多年了,愣是没一个人发现她是个假货,估计连黄大潮都不知道。”程父以前对她印象还不错,觉得她有文化性格好,老黄家能娶到她是天大的福气。
“黄大潮不知道她是冒牌货。”
邱意浓准确告知,又问公公:“爸,黄大潮的判决下来了没有?”
“早下来了,刚开始是判死刑,定好了枪决的时间,后面又不知道怎么的改了时间。”
“在我们都以为他不会被毙了时,公安局打了电话来村里,让大队长和黄家人都过去一趟,结果大队长回来就说黄大潮还干了黑吃黑的事,还为了一幅值钱的古画逼死过人,是跟他分赃的人抖出来的,公安局查清楚了,这些事情都是真的。”
“跟他分赃的就是那个,那个姓曹的混账,也是个干了很多坏事的混账,听大队长说这人遭了报应得了重病,身上都烂得化脓发臭了,快要死了。”
“没过两天,公安局再次通报,黄大潮依旧是判死刑,第二天就处决了,具体是枪B,还是别的,我们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他死后,尸体是黄大流去收的,没带回来,听说是火化,随便找了个山头埋了。”
自黄大潮死后,黄家就紧闭家门,黄婆子再没出来碎嘴了,两个老家伙全都病了一场,天天在家里喝药,只有黄大流两口子偶尔出来赶海弄吃的。
全家围坐着聊了一会儿事情,邱意浓将带回来的礼物分发给大家,大人的全都是精美银饰银器,全都喜欢得不得了。
程家父子拿着各自的酒壶酒杯,全都爱不释手,程父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么好的酒壶酒杯,我这打的散篓子酒,都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啊。”
“这么贵重的酒壶酒杯,也就意浓舍得给你买,平时别拿出来用,好好收着,亲家公他们来了,你再拿出来斟酒。”
程母这辈子是头一回见银酒壶酒杯,这全是纯手工打造的,每一个的花纹都精美得不得了,打心眼里佩服苗族银匠师傅的手艺。
程元风兄弟俩也很喜欢,酒壶款式一样,但花纹不同,正好方便他们区分。
“我得去打套好家具,上一把大铁锁,将这好东西给收起来。”程元风宝贝似的捧着。
小旭在旁边闹,“爸爸,给我看看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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