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但没细说父母离婚的细节,卢母从她的表情猜测定发生了不少事情,多问了句:“金陵到沪城不远,你去看望过你妈妈和弟弟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邱意浓缓缓摇头,扯了扯嘴角:“互不来往,互不打扰,最好不过了。”
她虽在笑,但卢母看得出她眼里没一丝温度和笑意,提到她妈妈时只有冷淡,与跟她爸爸相处时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反应。
邱意浓也不多说自家的事了,转而问起卢静娴:“卢小姨,你生病动手术住院,怎么只有卢奶奶照顾你?其他家人没空过来陪护吗?”
卢静娴慢慢咽下口里的汤,嗓音如潺潺流水悦耳好听,清冷面容上浮起浅笑:“我单身未婚未育,没有丈夫儿女。”
“未婚啊!”
邱意浓之前看过她的病例资料,她年纪有32岁了,见这个年纪未婚未育,表情有些许震惊:“您这么漂亮有气质,家世也好,围着您转的男同志应该能绕华市几圈啊,怎么没选一个合适的呢?”
对于这个话题,卢静娴也坦然回答:“没遇到让我心动的,我也不愿随意将就,拖着拖着就到这个年纪了。”
如今这个年代都早婚早育,女同志大都在20岁上下结婚,像她这样32岁依旧未婚未育的很少,这若是在农村里,七大姑八大姨的口水都能将人给淹死了。
邱意浓挺佩服她的勇气,笑看向卢母:“卢奶奶,您和卢爷爷催过没?”
“怎么可能没催过呢?”
卢母笑着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从她满18岁开始就催了,没少给她物色合适的对象,也发动过亲戚朋友来帮忙劝说,可她油盐不进,无论我们如何劝说都当没听到,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她二十出头的时候,我没少为她的事操心,急得整宿睡不着觉,后面我们夫妻俩也想通了,选择尊重她的想法和决定。”
“不婚就不婚吧,留在我们身边也好,以后要是依旧没遇到心动的,将来孤身无儿无女,那就让孙子孙女们为她养老送终。”
邱意浓以前经常跟邻居们接触聊天,能够理解为人父母操心儿女婚事的心情,笑着劝说:“小姨现在也才32岁,年轻着呢,现在说养老的事还早得很。这每个人的命运不同,感情缘分也不同,也许她的缘分是来得稍晚。”
“你小小年纪倒是活得挺通透呢。”卢母感慨着。
“不瞒两位,我爸妈结婚到离婚,不是单纯的性格不合追求不同,掺杂着很多成年人的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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