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,看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,巨大的悔恨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。
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心高气傲,想起了对周书评和周家做的缺德事,想起了坑儿子的高利贷字据,想起了在彭余林身边的曲意逢迎,也想起了第一次拿到倒卖药品的“快钱”时的兴奋,更想起了自己如何一步步在贪婪的驱使下越陷越深......
如果,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算计,如果安分守己的和周书评过日子,如果安稳的陪着两儿子长大,陪着他们娶妻生子,现在的她该很幸福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这一次,不再是为了博取同情,而是发自内心的、迟来的悔恨之泪。
那一夜,在监狱冰冷坚硬的板铺上,孟月瑶睁眼到天明。
第二天清晨放风时,同监舍的人惊讶的发现,这个新来的、据说以前挺风光的女人,一夜之间,两鬓竟斑白了大半,如同骤然老了十岁。
从此,孟月瑶这个人,顶着“姚月梦”这个名字,连同她的贪婪和悔恨,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。
等待她的,将是高墙电网之内,长达十年的铁窗生涯。
她的案子结束后,程元掣给媳妇打了个电话,邱意浓紧接着又给周家父子去了一封信,将她的最终处罚结果告诉了他们。
远在古县的周家父子如今已苦尽甘来了,欠款已还清,周书评没有再在老家务农了,被儿子接到了城里,用手中的积蓄开了个小印刷打印厂,专门为机关单位和学校印刷文件及作业试卷等,父子齐心协力将日子过红火起来了。
周书评接到邱意浓的信件,看完后只说了句:“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两个儿子对亲妈的态度都很冷淡,尤其是大儿子周东阳,看到她的结局后,一个字都没说,好似很不愿意提起她这个人。
反而只关心表妹,“意浓妹妹应该快要生了,我去买些奶粉给她寄过去。”
忙了整整半个月,程元掣此时终于提着简单行李,回到了湾口村。
“三嫂,三哥回来了。”
小姑子找来时,邱意浓正在大伯家里,帮着大伯母收晒干的海货。
程元掣刚回到家,先冲了个澡,换了干爽背心短裤才过来找媳妇,“意浓,你怀着孕呢,坐阴凉屋里休息,别累着晒着了。”
“没事呢,天天坐着也闲得慌,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琐碎事,感觉舒服点。”
邱意浓干的活轻松,拿着绳子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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