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,伸一只手,孤剁一只手。伸一双,孤诛他三族。”
“到时候,别怪孤没把丑话说在前头,把你挂在秦淮河边的旗杆上风干。”
钱百万脸上的肉疯狂抖动,那股子狠劲彻底崩塌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沙地里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不敢!借草民十个胆子,也不敢贪墨军爷们的血汗钱啊!”
“记住你的话。”朱雄英冷冷的看着:“只要守规矩,跟着孤,以后大明的生意,有你们做不完的。要是眼皮子浅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
“整队!”
那边,李景隆已经翻身上马。
那匹白蹄乌似已闻够了海风,暴躁地喷着响鼻。
“带不走的牛羊宰了!肉干带好!咱们还要往北!”
李景隆抽出长刀,指着北方那片茫茫荒原。
“全军——出发!”
轰隆隆——
两万铁骑复又启动。
商人们瘫在海滩上,看着那支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的黑色洪流,宛如刚从鬼门关前转一圈。
苏半城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低头看着手里那本账册。
这是买命钱,少一分都不行。
……
五天后。
草原深处,地界不明。
风变硬了,刮在脸上像刀割。
地上的草比辽东更稀,露出一块块灰白的盐碱地,像是大地的疮疤。
大军在一处避风的山坳休整。
朱雄英正就着雪水啃干粮,那面饼硬如石头,崩牙。
“殿下!前面有情况!”
李景隆策马奔回,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曹国公,眼下脸上竟透着几分古怪和厌恶。
“瓦剌人回防了?”朱雄英咽下干粮,神色不变。
“不是。”李景隆翻身下马,把马鞭狠狠抽在靴子上:
“前头探马撞见了一个小部落。不大,也就几百号人。但这帮人……太他娘的邪门了!”
“邪门?”
“长得跟鬼一样!”李景隆比划着:
“浑身煞白,没得血色,眼珠子是绿的!还有蓝的!头发是黄毛,跟金丝猴似的!“
”而且一个个牛高马大,满身都是毛!还拿着垃圾武器和咱们的斥候对峙!”
朱雄英动作一顿,手里的干粮差点掉地上。
白皮?
蓝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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