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声音满是震惊。
礼部尚书,任亨泰。
那个在朝堂上最讲究体面,连衣服褶皱都要抚平,动不动就跟李景隆讲“礼义廉耻”的倔老头。
如今,如死狗般被钉在墙上。
不仅是杀人。
这是把大明的脸,把汉人的尊严,撕碎了踩在泥地里,还撒一泡尿。
“自从孤把他贬到北平。”
朱雄英声音似在说家常话:
“孤还想着,仗打完了去接他。老头子年纪大,受不得风寒。”
朱雄英抬起手,指着那具在风中颤抖的尸体。
“原来,他一直在这儿。”
“在这儿给咱们看家呢。”
“艹他妈的北元!!!”
李景隆一把拔出特制加长马刀,在马鞍上狠狠一磕,溅出一串火星。
“那是朝廷大员!是读圣贤书的人!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,这帮畜生把他钉在墙上?!”
李景隆眼眶通红,脖子上青筋乱跳:
“他们这是在打脸!打殿下您的脸啊!!”
“殿下!我去!让我去!我要把这帮杂种的皮全剥下来!!”
“九儿。”
朱雄英侧头,看着李景隆扭曲的脸。
语气淡漠得让人骨髓发寒。
“任尚书穿得单薄,挂在上面,冷不冷?”
李景隆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嘎嘣响:“冷!太冷了!冷得我想杀人!!”
“那就给他们点把火。”
朱雄英收回目光,再看那座关楼时,眼中已无半点人味儿,只有俯瞰蝼蚁的冷漠。
“让任大人暖和暖和。”
“这三千人,不用留活口。”
“也不用审讯,孤不想听畜生的辩解。”
朱雄英咬牙切齿。
“把任大人请下来,轻点,别弄疼了他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……”
朱雄英指着关楼,吐出四个字:
“送去超度。”
“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我要这古北口的城墙,是用他们的血洗干净的。”
铮——!!!
回应他的,是李景隆手中长刀疯狂的震鸣。
“遵命!!!”
李景隆重新扣上青铜鬼面,遮住那张彻底疯魔的脸。
他霍然转身,面对身后两万名沉默的骑兵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