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!”
巴图抓起弯刀撞开大门,冲上露台。
下一秒,他冻住了。
不是因为风,是因为恐惧。
月光惨白,关楼下的雪原早已变成黑色的死海。
没有火把,没有战鼓,甚至听不到战马的鼻息。
两万名身披重甲的骑兵,宛若两万尊刚从地府爬出的黑无常,静静伫立在风雪中。
精钢面甲在月色下泛着寒光,两万双眼睛里没有杀气,只有看死人的冷漠。
队伍最前方。
李景隆一身暗红战袍,胯下照夜玉狮子,没戴头盔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着银丝的短管火器,那双平日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,此刻正死死盯着城墙上那具随风摆动的尸体。
他在看任亨泰。
看着那位的老尚书,此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李景隆深吸一口气,肺管子里全是玻璃渣子,扎得生疼。
“巴图?”
巴图浑身一哆嗦,酒意全变成了冷汗。
“敌……敌袭!!”
嗓子破音:“关门!!放箭!射死他们!!”
城头乱作一团,蒙古兵手忙脚乱地找弓箭,推绞盘。
晚了。
李景隆缓缓抬起右手。
那把皇家科学院特制的左轮短铳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巴图眉心。
“任大人,您在天上看着。”
李景隆手指扣上扳机。
“晚辈这就给您……唱一出大戏。”
砰!
枪口喷出一团橘红鬼火。
没有箭矢的破空声,只有雷霆炸响。
巴图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,脑袋猛地后仰,眉心处炸开一朵红白相间的血花。
整个人像截烂木头,直挺挺从关楼栽下去。
啪嗒。
尸体落地的闷响,是地狱开门的钥匙。
“黑衣卫!!”
李景隆把发烫的手枪插回枪套,反手抽出马鞍旁两把特制的雁翎长刀。
当!
双刀互击,火星四溅。
他仰天咆哮,脖子上青筋暴起,那一刻,金陵城的贵公子死了,活下来的是头嗜血野兽。
“杀!!”
哗啦!
两万骑兵动作整齐划一端起遂火枪。
这个距离,不需要瞄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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