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。
若是正常步兵,早该溃了。
可那具无头尸体,双手竟然死死抠着马镫。
紧接着,旁边两个俘虏扑了上去。
他们不看刀,不看人。
那双充血的招子,只死死盯着那匹马的大腿肉。
那是肉。
是活下去的命。
“嗷呜!”
一口下去,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。
那人满脸是血,却像在吃世上最美味的珍馐,嚼得咔咔作响。
战马疼疯了,把背上的骑兵甩下来。
人还没落地,七八个黑影像闻到腥味的食人鱼,瞬间压上去。
没惨叫。
喉咙瞬间就被七八张嘴咬断。
“这兵……怎么练的?”徐辉祖声音发飘,看向朱棣的眼神像在看怪物:
“王爷,九江以前在金陵……是不是练过什么邪术?”
朱棣脸皮狠狠一抽。
“练个屁!”
朱棣咬着后槽牙:“这小子从小就喜欢玩!看见兔子流血都要捂眼睛!”
“洪武二十年让他练兵,嫌校场灰大,半个月就跑回去听曲儿了!”
朱棣指着那个如地狱指挥家般的白袍身影,气不打一处来:“谁能告诉本王,那个败家子怎么变成这副德行的?”
死寂。
这种反差太大了。
如果李景隆天生是屠夫,他们不怕。
但一个平日温文尔雅、见谁都喊叔伯的纨绔,突然撕下面具露出恶鬼相,这种不可控的疯劲,才最致命。
“是饿。”
朱棣突然开口。
他盯着那群疯狂撕咬的俘虏,看透本质。
“把狗关进黑屋,不给吃喝,逼到极限,再扔一块肉进去。”
朱棣看向李景隆,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,还有身为帝王种子的警惕。
“活下来的不是狗。”
“是獒。”
“曹国公这哪是练兵,这是炼蛊。”
“炼个屁!”
蓝玉猛地啐了一口血沫,大刀重新提起,眼里的恐惧变成争强好胜的狠戾。
“把人变成畜生……不管什么法子,这功劳不能让他一个人吞了!”
这种兵,太好用了。
不用军饷,不用武器,给口馊饭就能把天咬个窟窿。
但这泼天大功,怎么能让一个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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