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只在宁姮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宓儿的身世目前还是个秘密,知道的人极少。
就算别人知道她未婚先孕,一时间也不可能怀疑到赫连𬸚头上去,毕竟谁能想到堂堂皇帝会跟自己表弟的妻子……咳。
陆云珏将女儿哄睡,表情也沉了下去,“表哥,又是南越……”
上回殷璋触怒天威,南越王才派了使臣来告罪,这才过多久,又出幺蛾子了。
赫连𬸚的耐心也已告罄。
今天跟殷简那个疯子干了一架,本就心烦气躁,现在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南越贼子,三番两次来挑衅,甚至将主意打到他女儿头上。
他眼神阴鸷,每个字都都像是裹着冰碴,“让南越王滚过来,亲自给朕一个交代!”
不管这些人是南越有意派来,还是被人栽赃陷害……南越,都留不得了。
赫连𬸚带着余怒回宫。
见鬼了。
殷晁,殷简……怎么让他讨厌的人都姓殷?
……
收到景行帝的问责书后,南越王殷晁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从南越出发。
终于在八九天后,风尘仆仆地抵达了盛京。
到驿馆入住后,景行帝并没有立刻传召,而是将他们晾了整整五天。
殷晁的小儿子殷唤,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王子,脾气急躁。
到第五天头上,终于忍不住抱怨,“父亲,都第五天了。这大景皇帝还没召见我们,明显是故意给咱们下马威,好没道理!”
殷晁约莫五十多岁,身形精瘦,皮肤因常年日晒而呈古铜色。
五官端正,年轻时应当有几分姿色。
但一道狰狞的长疤,从耳后斜着贯穿至脸颊,生生破坏了这份和谐。
“去年殷璋在大景闹事,大景皇帝就对咱们南越心存不满,只是咱们告罪得及时,又加倍进贡赔偿,才未深究……此次不过是个由头,一个借机发作的契机罢了。”
殷晁语气沉了沉,“若此番,南越无法给那位皇帝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……”
后果不堪设想。
殷晁抬手,摸了摸脸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,刀锋入骨的剧痛仿佛还在昨日。
当年差一点,他就和他的兄长,上任南越王殷盖一样,死在赫连𬸚手里。
这份险些丧命的仇,殷晁一刻都没忘。
但他更看得清形势。
当年赫连𬸚不过十六七岁,一介皇子,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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