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最后再反水,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。
这幕后主使倒好,让手下人长期潜伏在“屎尿屁”的行当里,暴露之后立马死翘翘。
没叛变逃跑也是相当忠心了。
不得不说,这手段虽然不起眼,但确实另辟蹊径,很少有人能想到从这种腌臜地方下手,隐蔽性极强。
如今,睿亲王府的戒备森严程度,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宁姮最直观的感受就是,如今府里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都有人。
是以前只有主院周围是赫连𬸚派来和侍卫,如今是全府上下,无论前院后院,走廊花园,甚至是屋顶墙头,都布满了明岗暗哨。
里三层,外三层,守卫之严密,堪比缩小版的皇宫内苑。
平时往来进出,全部要经过严格盘查登记,核实身份。
尤其是推着恭桶出去倒粪的,更是检查的重中之重,要经过足足三道关卡、反复确认,才能放行。
宁姮向来喜欢清静,守卫多了,处处都是人,让她颇有些不自在。
不过这也是不得已为之,自从她来到这京中,好像就没有真正安定的时候,刺杀、下毒、算计层出不穷。
为了自己和女儿的安全,也只能默默忍了。
“表哥,殷晁连上了三道折子……他自比怨屈甚于窦娥,言辞恳切,甚至用‘南王’起誓,极力陈情此事非南越王庭所为……
那“南王”乃南越圣物,养在巫医手里。
其实就是一只大蛊虫。
但却被南越奉为神明,据说已经活了一百零一年,历代王子需滴血得到“南王”的认可,才能登上王位。
哪怕是南越王,平白无故的,也绝不敢用‘南王’随意起誓。
陆云珏狐疑,“难道……真不是他们做的?”
“不管是不是殷晁指使,他都难辞其咎。”赫连𬸚道,“宁可错杀,朕绝不放过。”
宁姮沉吟不语,心中也在思量。
南越有可能是被栽赃陷害的。
毕竟殷晁跟她没过节,又远在南疆边境,没理由大老远安排两个人藏在屎堆里,就为了偷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孩子。
想起最近查的可疑人物:自去年被警告后,端王便一直很安分。
薛婉又刚怀了二胎,府门都没出……
她那便宜二哥被大哥摁在府里,日日在祠堂抄经书,给父母超度。
这些人基本都排除了嫌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