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层浸血的纱布被揭开,露出那道已经被缝合的伤口后,她眉头紧蹙。
这伤口位置……相当刁钻,若是再进两寸,再偏一点,恐怕真的会直捅心脏,神仙难救。
“怎么伤的?”
赫连𬸚闷声道:“崔文宥起初以为抓到的是怀瑾,想拿他当诱饵,诱朕前去,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“后来发现是朕,计划落空,便彻底发了疯,临死反扑……幸亏朕反应快,才没让他捅个对穿,只是破了道口子。”
赫连𬸚倒也没完全撒谎,只是稍微润色了下。
听这描述,便知当时之凶险。
“也亏得你命大,身手好……对了,那崔文宥呢?”
赫连𬸚简单道,“剁成肉泥,喂野狗了。”
“……”暴君呐暴君,也不怕野狗吃坏了肚子。
宁姮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,里面是她秘制的伤药,效果远胜寻常金疮药。
赫连𬸚低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她,以及专注时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头那点残余的醋意和委屈,忽然就被另一种更汹涌、更灼热的情愫取代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在她手触及肌肤时,忽然闷哼一声,声音比刚才更哑,“疼……”
“还疼?”宁姮上药的手又放轻了几分,“这药刚开始是会有点刺痛,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可下一秒,赫连𬸚忽然抬起宁姮下颌,迫使她抬头,倾身吻了下去。
宁姮:“?”
赫连𬸚早就想狠狠“教训”她了。
为了外面的野男人,跟他吵架冷战,让他如烈火烹油般煎熬难受……
要不是这回他受了伤,她或许根本不会主动来找他,照样跟野男人亲亲热热。
真的想把这狠心的坏女人狠狠**在床上!
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,这个吻积压了思念、怒火、委屈和强烈的占有欲,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而来。
赫连𬸚故意没收敛力道,这是对她的惩罚。
然而带给宁姮的体感就是……仿佛被狗啃了似的。
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宁姮唇瓣微肿,脸颊憋红,才稍稍分开。
她喘了喘气,有些无语,“原来某人不是心口疼,而是嘴巴疼?”
“都疼。”赫连𬸚理直气壮,语含控诉,“从某人凶我,赶我离开王府那天起,便一直疼到现在。”
宁姮:“……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