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将他拉上了床。
……
当晚,睿亲王府灯火通明。
无人能安眠。
四个人面面相觑,彼此脸上都写满了“愁云惨淡”四个大字。
赫连𬸚和陆云珏为自己愁,德福和王管家是为主子愁,也为自己的前途发愁。
主子不痛快,他们做奴才的能好过吗?
主要是因为两人从宁府铩羽而归后,赫然发现,连小狸都不见了。
这头灵性十足的猛虎,恐怕是察觉到女主人“离家出走”,气氛不对,屁股一扭,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了。
宓儿走了,阿婵走了,现在连小狸都没了。
偌大的王府,宁姮走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什么“活物”都没给他俩留下。
德福急得团团转,“陛下,王爷,这可如何是好?得赶紧想想办法啊!”
王管家也唉声叹气,“要不,老奴去王妃面前跪着,求王妃回来……话本那都是莫须有的东西,怎么能当真呢?”
德福:“奴才也去!跪着求,哭着求,王妃心软,说不定就回来了呢……”
陆云珏却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没用的。
阿姮是心软,但她一旦硬起心肠来,比谁都决绝。
平常怎么样都可以,心大又随性,看似什么都不太在意。
可若是触了她的逆鳞,或者让她不爽快,那真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。
想起暗卫回禀,阿婵守在阿姮院子外头,磨了一下午的刀……
陆云珏看向赫连𬸚,语带指责,“表哥,肯定是你平日来得太勤,才让阿姮误会!”
一整天下来,陆云珏如油煎火烹,五脏六腑都难受。
灌了好几碗药才堪堪没倒下,但也跟死了没两样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少来……不,你以后都不准再来王府,阿姮若想见你,自己会进宫的。”
再不济,他就跟表哥断绝兄弟关系,划清界限。
从今以后,只是公平竞争的“情敌”,再无其他!
“朕……”赫连𬸚感觉自己简直跟窦娥有一拼,冤得六月飞雪。
苍天可鉴,他是因为当年之事,心中对怀瑾存着一份歉疚和责任感。
但从前,他再怎么也是以国事为要,处理完政务,不忙的时候顶多三五七天去王府一趟,忙的时候十天半月不得空,不过是让德福送点滋补之物,遣太医问问病情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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