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这些狱卒。
封砚初只得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什么!”江行舟听后惊呼出声。
“所以必须速战速决!以防夜长梦多!关键是要问出关键的证据藏在何处?”封砚初言明利害,便不再开口,只是转过身不去看。
没一会儿,新的一轮审问开始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,耳边传来声声惨叫,甚至还可以闻见一股肉味的焦香,接连不断。
“大人,昏过去了!”用刑的狱卒喘着粗气道。
封砚初并未回头,只说道:“弄醒,继续!这个死了不要紧,后头还关着好几个,早晚会有人熬不住。”
江行舟听后朝狱卒点点头,表示认同。
“你说不说!”狱卒一边用刑,一边问着,可传来的只有马匪的惨叫声。
没一会儿,暮山左手提着一个看守的狱卒,右手拎着一名马匪过来,“郎君,方才他试图在小的眼前杀死此人。”
封砚初神色冰冷,“竟敢动手,你莫不是觉得我太过和善了?”随即指着已经半死不活的马匪,对审问的狱卒道:“正好,让他下去歇一歇,换一人用刑,正好让这个吃里扒外之人好好欣赏欣赏,早晚会轮到他的。暮山,你回去继续看着。”
“是!”
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换了上去,审问再次开始。
刑讯才开始没多久,那个马匪倒还嘴硬,但是在一旁看着的狱卒就先承受不住了,‘扑通’跪在地上求饶。
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,“求大人恕罪,求大人恕罪!是有人给了小人一笔钱,让小人盯着些,若是在大牢里碰见一些话多的人,就让小人趁机除掉。小人本来不想干的,可对方拿家人威胁,这才不得不做!”
“是谁给你的?”
狱卒泄气的摇摇头,“这人从不露面,只在每月初五将钱放在我家门口,或者有事留个纸条,次日清晨就能看见。一次,小人晚上没睡,还真等着了,是守门军周大林,今日是他守城门!”
封砚初看向侯在一旁的捕快道:“去抓人!”
可没想到就这么随意一瞥,便发现这名马匪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凶恶,不禁冷哼一声,“真是冥顽不灵!”
就这么随意的一句,竟引得那名马匪开了口,“要不是老大阻拦,你活不到现在,当初就应该杀了你!”
封砚初迅速抓住信息,看来自己在来漠阳的路上就被盯上了,随即挑衅道:“杀我?就凭你们?笑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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