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正好顺路探望下官。没想到那些马匪实在是胆大包天,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劫掠,孙少将军这才顺手将其除了。”
他说到此处,反问着,“郭大人不说感谢也就罢了,怎么还要问罪?这帮马匪在寒州为祸多年,剿匪乃是寒州守将之责,你未尽到职责,孙少将军可是帮了你的忙。”
郭文行一个武将如何说的过文科状元,更别说此事本就是他理亏,他气的指着对方,“你!”
知州周之齐赶紧打圆场,“大家都是寒州的父母官,千万别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和气。”
同知刘升收到了知府万致和使来的眼色,笑呵呵道:“郭将军何必生气?封县令所言甚是,这帮马匪盘桓寒州多年,之前也不是没剿过,奈何这帮人太狡猾,又有马匹相助,好几次扑了个空。”
“这件事都快成了郭将军的心结了,此次也是因为没能亲自除了心头之患,这才有些气恼,还请封县令不要计较。”若是旁人,他才懒得这么客气,奈何封砚初虽是县令,可又与普通县令大有区别。
封砚初听后浅笑,“下官自是有容人之量,万不会因这点小事计较的。”
知府万致和清了清嗓子,看似说起了别的事情,“方才进城之时,瞧见漠阳县城正在修路,这是好事啊,不仅解决了路面雨天泥泞的问题,还能让百姓能补贴家用。”
说到这里佯装一叹,“本官远在寒州,漠阳县的乡绅为祸乡里,竟一直不知,你也算是给漠阳除了一害。”
知州周之齐立即奉承道:“这如何怪得了大人,漠阳县这几年连个县令都没有,只有一个主事勉强支持,好在如今朝廷派了县令和县尉下来,也能好好治理当地。”
同知刘升接话道:“可说呢,封县令这不就将本地的匪患解决了,百姓也能安心过日子。”
封砚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几人表演,直到这时,终于说到了正题上。
知府万致和仿佛刚反应过来一般,“不知孙少将军可在?他为寒州除此匪患,本官还想当面致谢呢。”
封砚初这才开口说话,“实在不巧,孙少将军今日一早便离开漠阳县了。”
知府万致和佯装可惜的叹气道:“唉,实在可惜,他辛苦剿匪,本官还说用些土产谢一谢,免得白辛劳一场。”
对方已经亲自上场表演,封砚初自是要配合,“大人不必担心,下官已经将缴来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,算是答谢。”
万致和捋着胡须,满意的点点头,“嗯,如此也好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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