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敬佩。”
封砚初轻笑着,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,更别说我身为大晟官员,自然要保境安民,护持一方百姓。”
就在两人闲嗑牙时,赵知州带着一帮官员匆匆赶到,才进去就瞧见封知府与守将仇闻英聊的很高兴。
于是心怀忐忑,带着众官员赶紧上前行礼,“下官宁州知州赵秋实,拜见知府大人。”
封砚初并未为难,只瞥了对方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有劳诸位大人在码头久候,都坐吧!”
赵知州起身回到座位,试探道:“是下官们的不是,竟不知道知府大人提前来了宁州,未能亲迎,实在失礼。不过,若大人想逛一逛这宁州城,下官愿意为大人带路。”
封砚初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,看不出半点情绪变化,“哦?赵大人对本官的行踪很感兴趣?”
赵知州立即道:“大人既然来宁州赴任,下官们自然要好生迎接,如果让那不懂事之人冲撞,那便是下官们的错。”
封砚初亦有所指的赞道:“这几日,本官确实在宁州好好转了一圈,倒没人冲撞,只见商业发达,城里也很繁荣,只是有些担心这些犹如空中楼阁般,根基不稳。”
赵知州心中越来越沉,此刻,想法已经得到了印证,但他不甘心,继续道:“请大人不必担心,宁州城商业繁茂,每年都要向朝廷缴纳大笔的税银,我等身为宁州父母官,自然会护持此地安定。”
封砚初见对方装傻,心中冷笑,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审视,“赵大人和诸位大人信心满满。到时候,别是镜中花,水中月,一场大水就会侵灭。”
赵知州脸上的笑意亦如往常,声音竟变得严肃,“大人说笑了,云澜河两年前才修葺了,固若金汤,自然无恙,更何况上头的大人也曾特意叮嘱过,让下官们认真办差。”
封砚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笑非笑,“赵大人有信心就好。”
赵知州觉得此事牵扯甚广,即使封砚初有背景,那也不是可以轻易深究的,否则就是惹火上身。
他拱手,佯装着郑重的样子,“并非下官有信心,实则是整个宁州城都是按照上意办差。”
整个过程中,守将仇闻英一直未发一言,因为此事与他无关。修建河堤之时,宁州大大小小的很多官员都参与其中,当初也不是没有人拉他下水,为的就是让他能够闭嘴。
但他,一则是武将,二则军政从来都是分开的,修建河道不关他的事。再说,明知这是一个隐患,还掺和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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