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毕竟能力不够,照样没用。
就像是他哥,到现在还只能在侯府外院混日子。若不是看在郎君的面子上,早就被挤兑到庄子上,或者回去青州了。
郑伟连那银票看都没看,单手推开,皮笑肉不笑,“赵大人说的什么话,小人不过是我家大人身边的管事。代表着我家大人的脸面,该带的话自然会带到,可这不该说的,绝对不多说一个字,还请您见谅。”
他说到此处,再次拱手行了一礼,“小人还有事情要忙,那便恭送赵大人了。”
赵知州只觉得捏在掌心的银票格外烫手。他从未瞧起过此人,以前觉得对方虽然是封知府身边的人,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仆,怎么可能入他的眼。
可今时今日,这扇大门犹如天鉴一般,隔开了两个世界,而这奴仆却成了守门人,让他不得寸进。
赵知州看着对方举止投足间有礼有度,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刺耳。可那又能如何?他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,以前有多风光,如今就有多么的凄凉。
时间如流水,不过三四日的光景,京城派来调查的人就已经到了。
刑部派来的是钱大人,大理寺来的是贺辞镜(与封砚初同科,考中榜眼),御史台派来的是方才恩(原国子监祭酒),以及六扇门的吉家吉四郎(就是那个议亲时被嫌弃太黑,京西武备营指挥使—吉隆的儿子)。
当然了,封砚初的二妹封砚婉也趁机跟来。
这些人里头,品阶最高的要属于钱大人,他任了刑部侍郎一职。
其实宁州其他官员的脑袋上多多少少都有小辫子,他们特别想亲至码头迎接。还建议了好几次,奈何封砚初就是不去,只在府衙前迎接。
而这正好落了钱大人下怀。他虽然官阶高,但毕竟是来查案的,若那些人太过殷勤,免得让人觉得自己会徇私。
“下官宁州知府封砚初,携宁州众官员,见过钱侍郎。”封砚初带着宁州官员在府衙之前行礼,又与随行的其余官员相互见了礼。
场面话还是要说的,钱大人最先开口,“宁州之事,陛下已经知道了。没想到竟然这般严重,本官这次前来就是要揪出那些蠹虫,还宁州百姓一片青天。”
将几人迎入府衙,才落座。
吉四郎最先开口,“封大人,如今宁州河道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不怪他着急,也是陛下想尽快得知河道是否能在秋汛之前修缮完。
现在京城已经忙疯了,自从工部尚书黎大人和侍郎落马,还查出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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