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落地,辩解道:“做买卖,不都是这样?丰年低价收粮,灾年高价出粮,殿下,一贯如此啊。”
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真觉得这不过是寻常手段。
“现在可不是灾年!而且,京城首善之地,你也敢这么干!物价稳则民心稳,民心稳则社稷安,真要起了民怨,父皇非要拿你脑袋去祭旗。”福王顿了顿,又说:“我知道你的胆子没那么大,是谁教唆的?”
建昌伯有点犹豫,给他出这主意的是自他封爵时就一直帮着他做买卖的“好友”,他自觉自己还是有点义气的,不能出卖朋友。
打定主意,建昌伯说,“是大丰粮行——就是那个菜市,是这粮行的二东家赵员外和我说的。当年,菜市这几条街的铺面,也多是他牵线帮忙盘下的,这次,也是他说通州货源断了,正是抬高市价、大赚一笔的好机会。”
朋友当然不能出卖,但是他怂恿我干掉脑袋的事情,那他指定不是朋友,既然不是朋友,那就可以出卖。
建昌伯觉得自己的逻辑挺通顺的。
“去,把人抓来。”
随着福王来建昌伯府的亲兵当即揪着伯府的总管出门抓人。
自觉把锅甩出去了的建昌伯小心翼翼地问:“殿下,抓人总需些时辰,不如去正堂稍坐,待会那人被带来了,也好问话。”
福王却没动脚步,冷声道:“花不了多少时间,去甚正堂。倒是你,现在,立刻,去给本王写请罪的奏疏!我可提醒你,都察院的官已经在准备弹劾你了。”
“他凭什么弹劾我!”建昌伯跳着脚说:“我就是赚点小钱。又不像白三他们那几个不要命的……”
自知失言,建昌伯话说一半又住嘴了。
白斐是建昌伯的堂弟,族内行三,在建昌伯女儿成为王妃之前,白家一直是唯这位在户部为官的白三爷马首是瞻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福王简直要被这帮子亲戚气死,追问道:“你们还干了些什么,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。”
“不是我,”建昌伯说,“是白三,我只知道,他背地里干了什么杀头的买卖,就这,也是去年中秋,他来府上,吃多了酒,半哭半笑,嘟囔了几句什么‘一步踏错,再难回头’,我试探着问,他却只说是绝子绝孙的勾当,让我别问。”
福王感觉有点棘手了,他想起此前王干炬和他说,白斐事涉机密。
照这么看,这位“三叔”,怕是牵涉到了了不得的事情里面了。
白斐他们的账册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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