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的蓝色水流在其背後骤然垮塌,哗啦啦的水流吞没岸边二人的半身,继而又缓缓的伴随着退潮而流回海中,只在地面留下湿痕。
朦胧的蓝光因而微微减弱,让人可以大致看清她的动作。
她正用右手食指困惑的隔空点着槐序的身影,却又不敢释放法术直接窥探对方的真实相貌那无异於挑衅,即便是同为朽日成员,也很难收场。
「没有。」槐序冷淡的回应。
他此刻的声音成熟且富有磁性,听着很有一种妖冶的魅力。
身处月光惨白的海边,光是听见这种声音,便让人觉得好似有一只手轻轻拂过脊背,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头皮。
这也是一种法术。
正如对方的声音听得太多,就会不自觉的受到某种引导,偏向她希望的方向。
槐序此刻的声音,亦有一种特殊的魅力,更容易取信他人,听得太久,自然的就会产生好感,进而被支配心灵。
一见面,无形的比拼便已开始。
谁先露怯,谁就输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,总喜欢在小细节里坑害别人一下,事後又会故作无知,甚至会以凶手的身份装作无辜者,反过来安慰被坑骗的人。
「是吗?」
神秘又危险的女人轻佻的伸展胳膊,舒展放松着纤细的腰肢,略带一丝埋怨的说:「那兴许是我看错了吧,我总觉得你很熟悉,很像我梦到的一个人。」
「最近我常常做梦,里面有个很可爱的孩子,懵懵懂懂的迷失人生的方向,像个可怜的小猫一样到处流浪,一点点的堕落,却又想要维系着原本的良善。」
「不过,终究是堕落的样子更有趣。」
「所以,我给予了一点小小的帮助,想看看他能不能成为我的同路人,两个人在孤独又绝望的长夜里共同前进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,环抱着胳膊,仿佛很冷,迷茫又哀伤的说:「可惜,梦终究只是梦,太过模糊,也没有完整的开头与结尾,记不清那究竟是谁。」
「只记得心很痛,他下手很重————」
「别在这里发癫。」
槐序厌恶的说:「恶不恶心?对刚见一面的陌生人说这种话,在大白天做梦朽日里都是你这样的癫子吗?」
「能不能谈正事?」
「哈————」她无奈的叹息,走到岸边,离槐序几步远的地方。
摸着下颌,身子微微前探,似乎是在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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