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很像。
迟羽的前辈是商秋雨,而他在邪道上的引路人也是商秋雨。
他和迟羽的前辈是同一个人。
全都被同一个人影响过。
商秋雨这个恶劣的女人,对後辈的人生产生的坏影响简直不可估量。
而相较於迟羽,他没有千机真人这个可靠的父亲,没有优渥的修行环境,也没有任何的退路。
即便是游戏————如果真的是游戏,假如真的只是单纯的游戏,不,不能说是游戏,但最初确实是游戏————无论是不是游戏,一旦死去都会真的死去。
没有任何的容错。
相比较之下,迟羽不知该说是更幸运,还是更倒霉。
————真是一笔孽债。
他轻轻的叩击着眉心,有些苦恼。
「不想和我有任何接触吗?」
迟羽纤细的右手并未收回去,常常戴着棕色皮革手套的手掌,此刻裸露在外,显得精致而又脆弱,甚至可以透过肌肤瞥见一点纤弱的青色。
属於一位外表冷淡的美人的手,实际内心忧郁而又脆弱的女人,伸来渴求着温暖的手。
小心思全都藏在眼底。
在这个深夜的书屋里,某个更加阳光活泼的红发女孩不在此处,而锺意的後辈却坐在对面,手边还放着一个空杯子,桌子中间的三明治已经冷了,屋内却是温馨的氛围。
鴞奶奶也没有打扰她的意思。
父亲也不在这里。
只是渴求握手,也不算是骚扰。
「不想。」
槐序平静的说:「短暂的温暖并不能让你真正的走出风雨,只会让你贪恋更多的接触,最终的结果,只会是你把我当成又一个寄托,自身却不能得到成长。」
「你可以有一时的软弱、自卑和胆怯,可以自我怀疑,可以愤怒,可以悲伤,可以哀怨,可以傲慢和无知但是,人不能失去独一的自我,失去属於人的复杂性。」
「否则,你只是一个活着的人,而不是一个自我的人你失去了人的灵性。」
「这和我的目的有什麽关联呢?」
迟羽却说:「你在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。」
「我在伤心的时候期望得到朋友的安慰,和这些遥远的东西又有什麽关系?」
「你在回避,尝试以这样的言语竖起一堵高墙。」
她这时候反而聪明的出奇。
可槐序不喜欢她在这种时候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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