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点劲,让肖曼感受感受发动机的威猛。”
背后的谭春舟突然插话说:“仟尺不言语,是在掂量气缸的承受力。”
“气缸?春舟你说谁的气缸?”
“当然是肖曼的气缸,人长得溜光水滑,缸肯定也好看。”
“你看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谁看过?”
这时,文仟尺车窗大开,冷空气涌入,顷刻间冷得使人寒颤,这般作为显然是在告诫某人适可而止。
“有人心疼了。”
“肖曼连谢都不会说?”
“谢谢钱哥哥。”
文仟尺捂脸,关了车窗。
车窗外雾色浓重,车里的调侃渐自稀少,直到后来悄然无声。
桑塔纳翻越上梁,山这边下着小雨,雾色清淡,肖曼开亮大灯加快车速,文仟尺回头往后看,车后排三个人你靠我,我靠你,歪七倒八居然睡了。
“睡了,李珂跌倒在花丛里。”
“李珂是个好人”
肖曼说着,突然问:“唉,你有几个老婆?”
“老婆只有一个还没过门,情人小妾有七八个。”
“七个加八个,还是八个减七个?”
文仟尺没做声,听她自己说,肖曼叹了口气,不知道怎么说,文仟尺拿了支烟在手里揉着看着不断闪跃的车灯,暂时放下了驾驶车辆的肖曼,奔柳岩为成磊而来,翻阅记忆中成磊的一颦一笑,想象她,美化她,八年了,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,按道理她应该找他,给他打电话,她找他很容易,问一问齐刚的姐姐齐静,一个电话的事怎么这么难。
肖曼开了一夜的车,这个时候想起归家心切,想父母,想兄弟姐妹,不想还好,想起来几乎泪奔。
柳岩县城在两山之间,在两山之间的河流之上,分东岸城与西岸城。
桑塔纳驶入县城,天刚开始亮,几个人下了车,撑懒腰,踢腿,坐车的比开车的还累,赛凤仙就近找了家宾馆开了两间房,一间她跟仟尺住,一间谭春舟自己住,李珂和肖曼开车回家,衣锦还乡重点是还钱赔款。
文仟尺似有所思,目送车辆离开,随后点了支烟,退了两步,看着车辆消失的方向,转身进了宾馆。
英英宾馆整洁干净,光调清雅,落地窗贴近床铺,使得床铺很有依山傍水的实感,县城气温偏高,整个县城常青树常绿,野花常开,家花野花争相斗艳。
赛凤仙要补觉,问仟尺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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