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公司名义,也是看在你工作表现的份上,提供的最后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援助。”
“在这三个月内,” 韩丽梅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,仿佛能冻结空气,“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,关于你家人要求安排其他工作、插手公司事务、索要更多金钱资助、或者试图通过任何方式影响公司正常运营和你个人工作的要求。包括但不限于,到你办公室闹事,到公司前台滋扰,给我或公司其他管理层打电话、发信息,提出任何不合理要求。”
她微微停顿,给张艳红消化和理解的时间,然后继续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如果,在这三个月内,或者三个月后,你的家人,再次做出任何越界行为,影响到公司,或者影响到你无法正常履行工作职责。”
“那么,张经理,” 韩丽梅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“我会认为,你无法妥善处理个人与工作的关系,你的家庭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职业状态和对公司的价值。届时,我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你在这个职位上的合适性。而你的哥哥,也将立刻失去那份保安工作,那套临时住房的租约也会立刻中止。所有因此产生的后续问题,由你们自行承担,与公司无关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最后一句,韩丽梅是直视着张艳红的眼睛问的。她的目光清澈、冰冷,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清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:这不是商量,不是建议,这是通知,是底线,是绝不容触碰的红线。
张艳红坐在那里,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涌向头顶,又在下一秒变得冰冷。韩丽梅的话,像一把精确的手术刀,将所有的暧昧、模糊、亲情绑架的可能性,全部剔除干净,只留下赤裸裸的、冰冷的规则和后果。
这是最后一次援助。三个月期限。明确的边界。越界的后果——失去工作,兄长的临时工作和住所也立刻终结。
清晰,残酷,但……有效。
这就像给一个即将溺亡的人,扔下了一根绳索,但绳索的另一端,系着的不是救生圈,而是一块沉重的、写着规则和期限的浮木。抓住它,你或许能暂时喘息,但你必须自己游向岸边,并且,绝不能松开手,或者试图将浮木分享给那些试图将你也拖下水的人。
张艳红看着韩丽梅那双平静无波、却深邃锐利的眼睛,在那双眼睛里,她看不到丝毫的同情或怜悯,只有冷静的评估、明确的边界,和对规则的绝对坚持。
她知道,这是韩丽梅的风格。也是她能在这冰冷的城市、残酷的商场生存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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