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潮。这种独特的“南北融合”特质,正是“丰隆”能在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、形成独特竞争力的深层原因之一,也是她们个人魅力与领导风格中,最富辨识度的一部分。
“我们的根,在北方。”韩丽梅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那是我们的来处,是我们的底色,给了我们最初的力量和性格。但我们的枝叶,已经深深扎进了南方的土壤,在这里呼吸、生长、开花、结果。我们吸收着这里的阳光雨露,也用自己的方式,为这片土地增添绿荫和风景。”她转过头,看着妹妹,“艳红,我们不是无根的浮萍,我们是一棵被移植过的树。北方的根,让我们知道从哪里来,不忘本;南方的水土,让我们能长得更高、更茂盛。现在,我们就在这里,在这座城市,开枝散叶。这里,就是我们的‘此乡’。”
张艳红用力点头,眼眶微微发热。姐姐的话,说出了她心中那份模糊而强烈的感受。是啊,她们的生命,早已是一场深刻的迁徙与融合。故乡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与血脉,是无法剥离的一部分;而脚下这片南国的土地,则是她们用双手开辟、用汗水浇灌、用全部生命去拥抱和建设的“现在”与“未来”。她们不再纠结于“故乡”与“他乡”的二元对立,而是在这漫长的跋涉与扎根中,完成了对“家”这个概念的重新定义与构建——家,是心安处,是奋斗地,是爱与责任的所在,是无论南北,只要她们姐妹彼此相依、共同耕耘的地方,就是家园。
“姐,我记得小时候,老家院子里有棵老槐树。”张艳红忽然说道,声音有些缥缈,“夏天开一串串白花,可香了。咱们总在树底下玩。后来……后来院子没了,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韩丽梅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妹妹搭在栏杆上的手。妹妹的手比她的小一些,但同样有力,掌心温暖。“老槐树是没了,”她低声说,目光重新投向露台上那一片生机盎然的南方植物,又越过它们,投向更广阔的城市天空,“但你看,我们在这里,不是又种下了一片新的‘树荫’吗?‘丰隆’是,我们做的很多事,也是。也许,这就是传承,这就是生长。用我们自己的方式。”
张艳红反手握紧了姐姐的手,重重的暖意从交握的掌心传来,驱散了心头因回忆而泛起的一丝怅惘。她顺着姐姐的目光望去,看到的是雨后澄澈如洗的蓝天,是脚下这片她们深深融入并为之自豪的土地,是她们亲手参与创造的、充满无限可能的现在与未来。
是啊,老槐树或许只存在于记忆里,但她们亲手栽下的这片“新绿”,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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