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,一本正经: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我觉得这个含水率和醒发时间,应该能接近你描述的‘松软有嚼劲’的口感的百分之八十。”
张艳红笑出声,起身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。“陆教授,你做饭的样子,比做报告还帅。”
陆怀瑾身体微微一顿,随即放松,覆盖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张总,你这是干扰科学实验进程。”
小小的厨房里,弥漫着面食发酵的微酸气息、炖汤的醇香,以及阳光、爱情与平淡生活交织而成的、令人心安的温度。这便是他们亲手构筑的、名为“家”的坚实而温暖的堡垒。
南方,冬日,一个寻常工作日的傍晚。
“丰隆”大厦顶层,韩丽梅的办公室。夕阳的余晖为巨大的落地窗镀上金边,也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、寂寥的光影。韩丽梅刚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,略显疲惫地靠向椅背。她的目光,无意中落在办公桌一角。
那里,静静地立着一个简约的透明水晶花瓶。瓶中没有插放任何鲜花,只盛着清水,水底沉着几颗光滑的鹅卵石。而水面上,漂浮着几朵已然风干、却依旧保持着淡雅形态的——铃兰。那是她从妹妹那束捧花中,特意取出、小心制作成干燥花保存下来的几朵。她没有将它们张扬地展示,只是这样安静地置于案头,与那些冷硬的财务报表、战略规划书为伴。但在她偶尔凝神思索、或感到疲惫的间隙,目光触及那抹洁白的、象征“幸福归来”的干花时,坚毅的眉宇间,会不自觉地柔和一瞬。
自从婚礼之后,她似乎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。她依旧高效、冷静、掌控着“丰隆”这艘巨轮的方向,处理家族信托“基石”的季度报告时也依旧条理分明、不容差错。但“建国基金”的月度简报,她会看得更仔细些,有时会直接给苏晴或张艳红打电话,提出一些更具体的、关于项目可持续性或风险管控的建议,语气虽淡,却切中要害。与妹妹每周一次的通话已成惯例,除了公事,也会简单问及她和怀瑾的生活,听到妹妹语气中流露的满足,她会几不可察地“嗯”一声,然后平静地转移话题,但通话的时间,似乎比以往要略长几分钟。
那枚“灯塔”胸针,她并不常戴,更多时候是收在书房的抽屉里。但有一次,在参加一个重要的慈善晚宴时,她选择了那枚胸针,搭配一身简洁的黑色晚礼服。当有相熟的女性友人称赞那胸针别致时,她只是淡淡一笑,说“妹妹的心意”,并未多言,眼神却比往常多了些许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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