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在他颈侧一记精准的劈砍。剧烈的眩晕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,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,便像一袋湿面粉般瘫软下去,意识沉入无边黑暗。
“啊——!!!”
床上女人的尖叫,凄厉地划破了夜的寂静。但这尖叫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激起了有限的一点涟漪。
隔壁房间一个被惊醒的“神父”同伙,迷迷糊糊地抓起靠在墙边的燧发步枪,胡乱插上刺刀,骂骂咧咧地拉开门,想看看怎么回事。
门刚开一道缝,外面黑暗中,几个极其轻微的“噗噗噗”声响起。那不是燧发枪的轰鸣,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仿佛毒蛇快速吐信般低沉密集的声响。他感到胸口、腹部接连传来几阵灼热的刺痛,难以置信地低头,只见深色睡衣上迅速洇开几朵湿热的暗花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靠着门框软软滑倒。
装备了简易***的特区特制微型***,发射的手枪子弹在近距离内足以致命,声响却被压制到最低。其他房间里醉醺醺或精疲力尽的同伙,大多只是翻了个身,嘟囔几句梦话,便又沉沉睡去。
行动干脆利落,如同手术刀般精准。十二名特战队员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分工明确,控制、突袭、肃清、搜查。短短一刻钟内,这个伪装的“教堂”被彻底控制。
十一人(除被击毙者外)在昏迷或懵懂中被俘,无一漏网。同时被抓获的,还有三十余名为虎作伥、协助欺压劳工的本地汉奸工头,以及六名尚未离开、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。从地窖和密室中,搜出强取豪夺来的金银细软、古董字画,折合白银不下万两,更有记录着盘剥细节、贿赂本地胥吏的账本三箱,铁证如山。
人犯与赃物,被迅速押上等候在通波塘僻静处的内河运输船。柴油机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,船只划破夜色,向下游的浦东驶去。当佘山的身影彻底隐没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时,一场审判的序幕,已然拉开。
五日后,浦东新落成的法院内,庄严肃穆。
这是一座简洁的现代风格建筑,线条硬朗,玻璃窗宽大明亮。审判庭内,国徽高悬。旁听席上坐满了人:浦东开发区的工人、商户、居民代表神情严肃;松江府衙派来的师爷面色忐忑,如坐针毡;被“邀请”而来的各国在沪传教士、商人代表则表情各异,有的好奇,有的不安,有的面露不屑。英国领事馆派出的三人“观察团”坐在一侧,脸色阴沉,为首的副领事紧紧攥着手杖,指节发白。
对巴富尔而言,这是一场已知结局的羞辱。他太熟悉这套流程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