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周凯的舰队抵达澳洲南部另一座重要港口:阿德莱德。
阿德莱德是殖民地工业的心脏,冶炼厂、蒸汽机制造所、造船厂沿港分布。澳洲东南部确是上天的宠儿,每一处天然良港都独具特色,拥有自然屏障。坎加鲁岛如巨人般扼守在圣文森特湾入口,将阿德莱德港与城区严实挡在身后。
尽管从未经历大规模战事,澳军仍在这座岛屿与大陆间的海峡处修建了密集炮台,部署数十门大口径岸防炮。其中最大的十门竟达六十四磅,有效射程达到惊人的三点五公里;比三十二磅炮远出整整一点五公里。毫无防备的周凯,差点在此栽了大跟头。
他按惯例将舰队推进至三公里处,准备拔除岸防火力。突然,十发重型炮弹呼啸着扑向舰队。大部分落空激起冲天水柱,但仍有一发狠狠砸中旗舰“镇山号”前侧舷。
炮弹虽被倾斜装甲弹开,却在钢制船身上凿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凹痕。周凯心疼得倒抽凉气;这是特区钢铁战舰服役以来首次被敌炮命中。看来即便拥有技术代差,也绝不能掉以轻心。这发炮弹若是落在机帆船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当即下令舰队全速转向,撤出敌军射程,在五公里外重新列阵。
射击距离虽延长两公里,但平日严苛训练铸就的炮手依然交出了满意答卷,无非多耗费些弹药。尤其“镇山号”全体官兵:他们平日将战舰视为自己的媳妇,此刻见舰体被“野蛮人”划出丑陋伤痕,如何能忍?不仅炮组,所有非战斗岗位人员都加入弹药传递行列。舰身打横,前后主炮左右开弓,向岛上炮台倾泻着复仇的钢铁暴雨。
很快,十门64磅巨炮,就失去了发言权,其中大多是被“镇山号”摧毁的。
战斗持续一个多小时,终于清除岛上全部火力点。各舰备用弹药已消耗四分之一。
清除炮台后,舰队大咧咧地进入圣文森特湾,在阿德莱德外围五公里处,对城内的主要设施,进行了攻击,还用上了一直没有使用过的汽油***。
对城区的炮击贯穿整个白昼。直到视野内所有工厂、码头、泊船乃至船台上未完工的船壳悉数化为火炬,舰队才心满意足地起锚返航。
五天后,布里斯班五千步兵终于沿大分水岭艰难跋涉至悉尼。鉴于骑兵军团覆灭的教训,乔治·吉普斯总督未令他们在城外布防,而是全部收缩入城,登上各处堡垒的城墙固守。
这时,周凯的舰队也已完成对沿海港口的清扫,重返悉尼湾。
悉尼城依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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