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冲昏头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冷硬,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李鸿章,暂代机械化二团团长。带部队轻装登陆,肃清岛上残敌。”
“舰队八艘军舰,无差别炮击射程内一切目标,使用“猛火油弹”
“武装运输船配合陆军,扫清全岛武装抵抗。”
“是!”参谋长领命,又问,“如何甄别?”
“手持武器者,无论男女老少,一律按武装分子对待。”
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藏着深入骨髓的悲痛与愤怒;这是他对老伙计最好的告慰,也是对华夏尊严最坚定的守护。
清剿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五十多平方公里的桜島,被翻了个底朝天。一万一千余名武装抵抗者被击毙,三十二个据点被摧毁。剩下一千二百多名平民,收押起来,派去加固码头、搬运石料,干最重的活。
但中国人终究不是畜生。
参加劳力的,每天三个饭团子;没有劳动能力的老人和孩子,每天也能领到一个,吊住性命。
对岸的鹿儿岛城同样没能逃过惩罚。
舰队持续炮击,半个城区化为火海,大名居住的天守阁也被炸成废墟。岛津齐兴带着家眷家臣仓皇逃往深山,躲进别院里瑟瑟发抖。
他想不明白:那些中国人为什么不登陆?为什么只远远地开炮,把一座城活活烧成白地?
他永远不会明白。那叫“以直报怨”,也叫“让你记住疼”。
赵刚的遗体火化仪式,在姫宮神社前举行。
周凯亲手为老伙计整理遗容。他把一顶崭新的护卫军军帽轻轻戴在赵刚头上,又弯下腰,替他系好风纪扣,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:
“老伙计……你要是能回到那边,给家里烧个信。就说我们在这边挺好,在打鬼子,虐得很过瘾。咱们前辈的血债,就让鬼子的祖先来偿!你放心走吧……”
林薇薇泪眼婆娑,默默走上前,将一捧野花放在战友身边。
她算不清和这个特战队的大男孩共事多少年了。穿越前就在一起,维权、护航、出生入死,他永远是那个默默守在全舰成员身后的影子。如今,影子没了。
死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。
她恨得想把所有抓来的日本人都杀光。
可她忍住了。周凯在忍,她也要忍。
公元1846年6月1日。
日本九州,桜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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