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亦赴少林,不如同行?”袁景泽欣然应允。
众人结伴前行,天色既晚,寻客栈歇息。夜半忽闻惊叫,唐奇等人惊醒查看,见一房中倒着两具尸首,皆中年模样,心口各插一箭,死状凄厉。一五旬老者悲愤难当,厉声道:“何方贼子,暗箭伤我门人!我华音派誓报此仇!”原是华音派掌门岳忠宇率徒赴会,夜宿于此竟遭变故,身旁弟子尽皆面色惨白。
唐奇四人近前察看,赵蕾蕊、韩灵儿见死者惨状,侧目不忍。岳忠宇打量四人,见唐奇关云飞气宇轩昂,赵蕾蕊韩灵儿清丽绝俗,心中暗赞,问道:“四位是?”
唐奇礼道:“晚辈唐奇,同赴少林之会。闻声前来,不想是岳前辈。贵派遭此不幸,晚辈愿助一臂之力,查明真凶。”
岳忠宇叹道:“有劳四位。这两名弟子皆被一箭穿心,凶手箭术之高,实属罕见。”
关云飞俯身细查伤口,沉声道:“箭矢直贯心脉,力道、准头皆臻化境。江湖中能有此箭术者……”岳忠宇忽凛然道:“莫非是近年传闻的‘一箭穿心,独行神侠’何方泰?但他素来行侠仗义,与我派并无仇怨,何以下此毒手?”
唐奇道:“若有人存心嫁祸,亦未可知。魏忠贤觊觎武林,难保不遣人暗中挑拨,使群雄相疑,他便有机可乘。”岳忠宇颔首:“少侠所言极是。魏阉之心,路人皆知。”众人互通姓名,岳忠宇闻知刀剑二人身份,愈加敬重。
赵蕾蕊轻声道:“近日江湖接连发生诡谲命案,凶手似通晓各家武功,行事莫测。贵派弟子之死,手法与之前诸案颇有相通之处。”岳忠宇骇然:“若真如此,魏阉麾下除四大魔教、四大杀手外,竟还藏有这等人物?”
韩灵儿缓声道:“魏忠贤武功博杂,麾下恐有专擅模仿各派武学之人。爷爷绝琴之术虽妙,亦难制他。此局凶险,诸位务必谨慎。”
岳忠宇听闻“绝琴”二字,他早闻绝琴老客韩三仙之名,忽见其孙女在此,不由心生敬意,肃然道:“原是韩老前辈孙女,失敬。”
韩灵儿微微一笑:“岳掌门过誉。爷爷常说,习武之人不求天下第一,但求问心无愧。绝琴之术虽可纵横江湖,然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。武功高低,非三言两语或几式招式可定。若习武之人胸怀天下,便是大英雄、大豪杰;若只沉迷武艺高低,忘却武道本心,则如行尸走肉。此亦是江湖中豪杰义士与奸邪之辈的根本之别。”
岳忠宇听罢,心中一震,未料这少女竟有如此见识,不由拱手道:“姑娘不愧为韩前辈后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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