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凹陷处。当阿塔尔谨慎地探头望去时,他看到了一小群人。大约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。他们穿着厚重的、用各种兽皮拼凑而成的衣物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与风霜,但眼神却异常警惕和坚韧。他们正在用石块敲开冻结的土层,挖掘着某种块茎植物。
是幸存者!而且,看他们的举止和分工,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“守护者”群体!
阿塔尔没有立刻现身。他仔细观察着,确认没有埋伏,也评估着这群人的状态。他们看起来虽然疲惫,但组织有序,有人在挖掘,有人在放哨(虽然哨兵的主要注意力放在更开阔的平地方向),还有人负责整理少量的行囊。
他退回岩石后,向米拉低声说明了情况。
米拉的心脏怦怦直跳,既有找到同类的激动,也有对未知接触的紧张。“我们……怎么过去?”她低声问,深知一个蒙古面孔的突然出现可能会引起极大的恐慌甚至敌意。
阿塔尔沉思片刻,做出了决定。“你过去。我留在这里。如果他们接纳你,你再想办法解释我的存在。”这是最稳妥,也是对米拉最安全的方案。他不能冒险让整个群体因他而受惊逃离,甚至引发冲突。
米拉明白他的顾虑。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衣物和头发,将那块作为信物的焦痕木片紧紧攥在手中,然后,从岩石后缓缓走了出去。
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那群人的警觉。放哨的男人立刻举起了手中的猎弓,其他正在劳作的人也瞬间停下动作,拿起身边的棍棒或简陋工具,迅速聚拢,将女人和孩子护在身后。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米拉身上,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。
米拉在距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武器。她用清晰的、带着梁赞地区口音的罗斯语开口,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,却尽量保持平稳:
“愿大地母亲护佑你们……我……我是沿着标记来的。”
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那块焦痕木片,将上面的螺旋与飞鸟符号展示给他们看。
人群中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。一个年纪较长、头发灰白、脸上有一道陈旧疤痕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,他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。他的目光极其锐利,先是仔细打量了米拉,然后紧紧盯着她手中的木片。
“你从哪里得到这个?”老者的声音粗粝沙哑,如同磨过石头。
“从……一个被焚毁的村子外,”米拉如实回答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,“我叫米拉,从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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