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三人离开,门口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但那些幸灾乐祸或好奇的议论声,还在市场污浊的空气里飘荡。
这事,表面算是暂时压下去了,可我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。
回到店里,气氛有些压抑。
大头凑过来,挠着脑袋,瓮声瓮气地问:
“野哥,这事……咋感觉这么邪性呢?那车是咱第一单生意,检查得最仔细了,猴哥还亲手调了刹车片,怎么就能失灵呢?”
哑巴也用力点头,结结巴巴地表达:“车、车……好、好的!不、不可能!”
瘦猴没说话,只是把手里那把擦得锃亮的活口扳手,“哐”一声不轻不重地放在工作台上。
“等南哥回来再说。”我点了根烟,心里却不平静。
如果吴亮真出了严重车祸,家属情绪激动可以理解,但不该是这种“翻脸不认人”的态度。
如果车祸有蹊跷,甚至……
那她们闹这一出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?
是单纯想讹钱?
还是背后有人指使,想搞垮我们这刚有点起色的车行?
我的目光扫过市场里其他几家车行的门脸。
有几家的老板或伙计正倚在门口,看似闲聊,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我们这边瞟。
见我望过去,又装作无事地移开视线,透着股看戏的意味。
这市场就是个不见血的江湖。
表面和气生财,底下暗流涌动,踩低捧高是常态。
我们开业时间短,却接连做了几单生意。
昨天还刚吃下两辆抵账的商务车,眼红的人,恐怕不在少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中午饭点都过了,郑浩南才开着那辆尼桑回来。
车子还没停稳,我们几个就围了上去。
“南哥,怎么样?见到吴亮了吗?”赵峰最先开口。
郑浩南叹了口气:“人确实出了车祸正在医院的,还有点严重。”
“真是因为车的问题?”赵峰接着又问。
郑浩南推门下车,脸色比去的时候更沉。
他没立刻回答,先摸出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才吐着烟雾说:
“人是在医院,市二院。见了,伤得不轻,腿上打着石膏,头上缠着绷带,看着是挺惨。”
“真是因为车的问题?刹车真失灵了?”大头急声问。
郑浩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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