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犹豫,也没有资本去试探对方的情绪(如果“掘墓人”这种东西也有情绪的话)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尽可能简洁、清晰、专业的语言,开始陈述。他的声音,通过加密的语音信道,传向那片黑暗的虚空,在“蜂巢”内回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。
“我们需要处理一份数据。来自‘天穹’项目核心数据库,L7级动态混沌加密,混合量子噪声混淆,自毁协议为‘冥河’第七代逻辑熵增变种,触发后已完成超过百分之七十进程。残留碎片被‘毒刺’VII型多态病毒深度污染,常规及非常规恢复手段均已失效,理论判定为‘信息死亡’。”
他停顿了不到半秒,仿佛在组织接下来更关键、也更疯狂的语言。
“但我们有一个理论模型。基于已故匿名研究者‘幽灵’关于‘数据残响’和‘逻辑坟场’的推演。我们认为,在极端加密和自毁机制下,原始信息的部分底层‘逻辑印记’和‘信息熵’特征,可能并未被彻底湮灭,而是以某种极度扭曲、混乱、但遵循特定底层数学规律的方式,残留在被污染的碎片和系统的‘背景噪音’中。我们称之为‘信息幽灵’。”
屏幕那头,一片死寂。那个冰冷的“注视”,似乎没有任何变化,但罗梓能感觉到,那片黑暗的虚空,仿佛微微“凝滞”了一瞬。
他不再犹豫,立刻调出秦铮和小赵刚刚初步搭建完成的、那个粗糙但极具颠覆性的理论模型框架和数据接口,通过特定的加密数据流,发送了过去。屏幕上,复杂的数学模型、算法逻辑图、对“天穹”自毁协议和病毒污染模式的分析摘要、以及他们尝试“聆听”底层“信息印记”的初步算法构想,如同无声的星图,在黑暗的背景下一闪而过。
“这是我们初步构建的理论框架和可行性推演。我们需要一种方法,或者说,一种算法,能够在这种‘逻辑坟场’中,逆向解析和重构这些‘信息幽灵’,尝试恢复部分原始数据的‘逻辑骨架’。不追求完美恢复,甚至不追求可执行代码,只求能够证明,数据并未‘彻底死亡’,存在理论上的‘重构’可能性,并且,我们拥有实现这种‘重构’的技术路径雏形。”
罗梓的语速越来越快,语气也越来越急迫,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,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对“奇迹”的渴望。
“时间,是我们最大的敌人。我们只有不到二十小时。我们需要一个方向,一个切入点,一个……能让我们在这片‘坟场’里,找到第一块‘拼图’的线索。任何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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