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珍馐美味。体力随着食物和水分的摄入,似乎恢复了一点点。
最后,她拿起那瓶褐色药水和纱布。她咬咬牙,解开腿上染血的绷带,就着门缝下极其微弱的光线,将药水倒在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!” 剧烈的、如同火烧刀剐般的疼痛瞬间从伤口传来,让她浑身剧烈一颤,差点叫出声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嘴里再次弥漫开血腥味。药水刺激着发炎的皮肉,带来难以忍受的灼痛,但也有一股清凉的感觉随之扩散,似乎确实有消毒镇痛的效用。
她忍着剧痛,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将伤口包扎好。虽然简陋,但比之前湿透染血的绷带好太多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靠在墙上,感觉劫后余生,体力也恢复了一些,高烧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“补给”和刺激,暂时退下去一点。那个男孩的举动,不仅仅给了她物资,更给了她一个信号——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小镇,并非所有人都站在她的对立面。至少,有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、无名无姓的流浪儿,用他自己的方式,在帮助她。
这微小的善意,如同黑暗中的一点萤火,不足以照亮前路,却足以温暖她几乎冻僵的心脏,让她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她必须活下去。不仅仅是为了复仇,也为了不辜负这黑暗中,来自陌生人的、微不足道却重如千斤的善意。
她将剩下的食物、水和药品小心收好,贴身藏起。然后,她拄着钢筋,挣扎着站起来。这个地下室不能再待了。追兵虽然暂时退去,但很可能还会回来。她必须趁着夜色和刚刚恢复的一点体力,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。
去哪里?那个男孩能送来东西,说明他可能知道附近有相对安全的藏身点。他会不会留下什么暗示?
沈冰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破布包裹和空水瓶,没有发现字条或标记。但她注意到,包裹的破布,是一种在本地很常见的、印着模糊蓝白条纹的旧布,很多底层人用来做头巾或包袱皮。而水瓶……是很普通的塑料瓶,但瓶身上靠近底部的地方,似乎用指甲还是什么东西,划了一个极其模糊的、小小的箭头标记,指向某个方向。
箭头?是暗示她往哪个方向走吗?
沈冰的心跳再次加快。她轻轻推开木门一条缝,小心地向外张望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寂静得可怕。她根据记忆中进来的方向,和瓶身上那个模糊箭头指示的方向(似乎是朝向镇子更东北方、靠近山区和更老旧废弃棚户区的方向),做出了决定。
她必须赌一把,相信那个男孩的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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