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信息来源具体人物、时间、地点的明确记录,所有描述都使用“听说”、“据说”、“看到”、“可能”等模糊词汇。
第三天傍晚,她选择了一个离菜市场和住处都有一段距离、但人流量尚可的街边老旧公用电话亭。投币,拨通了胡伟名片上那个座机号码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,一个略显慵懒的男声:“喂?”
“请、请问是胡经理吗?我、我是小罗。”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刻意伪装的紧张和些许讨好。
“哦,小罗啊。”胡伟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意外,“怎么样?有收获了?”
“有、有一点。我……我按您给的单子,打听到一些,都记下来了。您看……”
“嗯,说吧。捡要紧的说。”胡伟似乎不太在意细节。
苏晴开始“汇报”,语速不快,偶尔磕巴,模仿着第一次汇报工作的生疏和紧张。她先说了“昌荣五金店”的异常,描述得最为详细,甚至加入了“店主好像跟老伴吵过架,脸色很差”这样的细节渲染。然后,她提到了东郊仓库“应对检查”的传闻和“第三批发部”仓库关门的事,但将赵干事和老王的话混在一起,说得比较模糊。接着,她说了冷链司机“老陈”不跑短途和“某车队绕路”的传闻,以及“私活要求怪”的猜测,刻意强调这些都是“道听途说”,“不知道算不算数”。最后,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,补充了“西城罐头厂拆迁传闻”。
整个汇报过程,她始终保持着那种底层小人物的语气——对高深信息(如冷链、物流)的茫然,对“大人物”的畏惧,以及对“任务”的小心翼翼。
电话那头,胡伟一直没怎么打断,只是偶尔“嗯”一声,似乎在记录。直到苏晴说完,他才开口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就这些?”
“就、就这些了。胡经理,我……我打听到的就这些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……”苏晴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不安。
“有用没用,我说了算。”胡伟顿了顿,“五金店那条,有点意思。东郊仓库和司机那些,也算个动静。行,你继续留意,特别是关于那家五金店,还有东郊那边仓库、司机的最新情况。有消息,老规矩,打这个电话。钱……”他似乎在翻动什么,“第一次,给你两百。下次,看消息价值。明天下午,老地方,菜市场东头那个废品收购站旁边,有个穿蓝衣服、蹬三轮收废品的,你把记的东西给他,他会给你钱。”
两百块。对“罗梓”来说,是一笔不小的外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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