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、可能带有特定编码规律的、微弱的信号杂音。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希望渺茫的工作,但陈启明做得一丝不苟。
第二个任务,是“信息加密与传递”。苏晴和陈启明之间需要交换的信息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敏感。完全靠脑子记和口头传递,不仅效率低,也容易出错。苏晴设计了一套极其简单的、基于数字和日常用语的替换密码,但陈启明认为这还不够。他从旧货市场淘来一本破旧的、版本特殊的《新华字典》和一本同样老旧的《成语词典》,利用页码、行列数,创造了一套只有他们两人掌握的、基于双重映射的密码本。任何信息,都可以转化为一串看似无序的数字。而为了传递这些数字,陈启明又利用收集到的材料,制作了几个简易的、可以显示不同数字组合的、用磁铁控制的“密码卡片”,以及一种遇特定化学试剂才会显影的隐形墨水(利用柠檬汁和火烤的原理改进)。他们传递信息时,可以是将写着无关数字的卡片混在废纸里,也可以是用“隐形墨水”在旧报纸空白处做标记,方式随机,极难被破解。
这些“小发明”粗糙、简陋,远远谈不上高科技,甚至有些可笑。但在东郊棚户区这个被现代科技遗忘的角落,在苏晴他们面临的极端资源和安全限制下,它们却是弥足珍贵的“高科技”装备,是他们对抗庞大而隐蔽敌人的、微不足道却意义非凡的“砺刃”之举。每一次成功的信号接收,每一条安全传递的信息,都让苏晴感到一种冰冷的欣慰——她们在进步,在用最卑微的方式,武装自己。
与此同时,胡伟那边的压力与日俱增。他联系苏晴的频率在加快,问题也愈发具体和带有压迫性。
“罗梓,西北边物流园,靠近老仓库区那边,最近有没有生面孔在晚上活动?特别是看起来不像本地人,但又有本地人带路的?”胡伟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少了些以往的漫不经心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苏晴心中警铃微作。老仓库区,正是sysop上次警告中提到、陈启明也观察到“夜间有可疑车辆和人员活动”的区域。她稳住心神,用带着恰到好处困惑和努力回忆的语气回答:“胡经理,您这问的……老仓库区那边挺偏的,晚上黑灯瞎火,咱没事儿不去那边啊。生面孔……倒是有次听拉泔水的老赵提过一嘴,说好像看到过几辆外地车牌的大车晚上进去,但他说不准,许是看错了?您也知道,老赵好两口,眼神儿有时不济……”
她依旧提供着模糊的、经过“消毒”的信息,既不完全否认,也不给出确定答案,将“听说”、“可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