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或穿着汗衫的男人,正在打球或围观。空气中烟雾缭绕。看到她进来,几个男人停下动作,投来打量和审视的目光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好奇。在这种地方,一个穿着寒酸、面容憔悴的中年亚裔妇女出现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找谁?”一个靠在柜台边、剔着牙的矮壮男人用当地语粗声问道,眼神不善。
苏晴(林芳)低下头,用生硬的当地语,夹杂着中文词汇,怯生生地说:“我……找辉哥。有人介绍……说,他能帮忙。”
矮壮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嗤笑一声:“辉哥?你找他?他能帮你什么?讨债还是找人打架?”周围响起几声哄笑。
苏晴(林芳)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,但依旧低着头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:“打听事……找人。给钱的。”
听到“给钱”两个字,矮壮男人的笑容收敛了些,朝桌球室最里面、灯光更加昏暗的角落努了努嘴:“那边,自己过去。规矩点。”
苏晴(林芳)道了声谢(发音古怪),低着头,穿过几张球台,走向那个角落。她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,如同实质。
角落里摆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方桌,桌旁坐着一个男人。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,身材瘦削,脸颊凹陷,左边裤腿空荡荡地挽起,露出一截金属假肢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衬衫,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,正独自摆弄着一副破旧的扑克牌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露出一双略显浑浊、却透着精明和冷漠的眼睛。
“辉哥?”苏晴(林芳)试探着用中文问。老鞋匠说过,“瘸腿辉”是早年从福建偷渡过来的华人。
男人(辉哥)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眼睛上下扫视着苏晴(林芳),目光像冰冷的刀子,似乎要将她里外看透。半晌,他才用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普通话,慢悠悠地开口:“谁介绍的?”
“老街口,修鞋的陈伯。”苏晴(林芳)低声回答,这是老鞋匠让她说的暗号。
辉哥不置可否,指了指桌对面的破椅子:“坐。什么事?”
苏晴(林芳)依言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显得局促不安。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,声音刻意放低,带着底层妇女特有的、对生活的无奈和一丝怨愤:
“我男人……跑了。跟一个有钱的女人,跑到外国去了。我听人说,是去了加拿大,一个叫……温哥华的地方。” 她观察着辉哥的表情,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,手指继续摆弄着扑克牌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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