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噙着笑,闻着从他身上散发的皂香混合着绵软衣料的干净气息。
“妾身不记得多少时日,大人倒记得清楚。”
“每一日都记着呢。”
他抚上她的小臂,缓慢地流连,再隔着薄软的衣衫吻上她的肩头,指尖挑开她腋下细细的衣带,衣领散阔,他俯下头,微凉的鼻尖拂过丘陵。
她将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中,享受着他温柔地对待。
他抬起头,咽了咽喉:“阿缨,我们要个自己的孩儿。”
戴缨将手抵在他的胸口,两腮连同颈间绯红一片,轻声道:“怎么又说这个话,小山那回妾身再未服过避子丸,大人不懂么?”
陆铭章低低地道了一声“好”,又道:“等嫁衣制好,摆一场最盛大的宴席。”
仪式虽虚浮却断不能少,他欠她一个礼。
戴缨有些疲累,陆铭章身上事务也重,可二人相拥时的激热,像是必须立马解除的情蛊,试探着,找到那处关窍,方能解脱。
直到最后关头,他将解药付予她,这一场缠绵的较量才算完。
叫了水,两人清洗过后,他见她半阖着眼,袒露在外的皮肤仍是粉的,醉慵的样子。
“阿缨……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明日我给你画一张像,如何?”
“画像?”戴缨抬起头,问道,“怎的突然想起来给妾身画像,再说,大人明日也不在府里,晚间方回,回来还要量身形尺寸,哪有多的时间?”
“我倒没什么,晚间回来让人把身形尺寸量了去,只是问你,怕你要早睡,不耐烦这些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戴缨想了想,说道:“又不是见不到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画那个做什么?”
说着,抬手抚上他的下巴,应是沐洗时让丫鬟剃过须,很光溜。
“我画一张,留着,不能一张没有,是不是?”
“那大人明儿早些回来,太晚了,妾身也熬不住。”她低下头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眼。
他应下,明日一定早回,两人相拥睡去,一夜无话。
……
次日一大早,街面其他铺子还未开门之际,一家阔大的店铺已有了动静。
先是门板移开,接着店伙计从里面走出来,拿毛掸子将门店的灰掸了掸。
这时,从门里探出一个脑袋,看向伙计,说道:“先别管这些,快进来,帮绣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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