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神色淡淡的,没有半点忧惧,手下意识地抚上肚腹:“有这孩子在,他就是我的护身符,至于她刚才的话是真是假,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喜鹊从旁端了一盘切好的鲜果呈上,嘴里问着:“是真如何,是假又如何?”
“若是真,还算她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若是假,也就这两日,端看陆府来不来人了,就算来人也不怕。”
陆婉儿说罢,从盘中签取一块鲜果,一只手始终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腹上。
“照这般说,娘子为何不干脆禁了她的足,或是……”喜鹊比了个手刀,没有说下去。
陆婉儿细细咀嚼脆甜的香果,待咽下后,拿帕子轻拭嘴角,缓缓道来:“昨夜闹了一场,他已然有些恼了,多少还要顾着他的面。”
喜鹊附和了一声,谢家爷同自家娘子夫妻一体,现下娘子腹中又有了孩儿,这孩子将两人粘连得更紧。
昨夜谢家爷离去时,她在一旁观得真切,那个眼神,已不是恼不恼的,只怕会由恼生恨……
……
彼边,戴缨坐于榻上,看着对面蓝玉饮过的茶碗,思绪回溯,就在刚才,二人对话间,她问她,陆婉儿待谢容如何。
蓝玉说,陆婉儿待谢容是真情,真心。
可陆婉儿为何对谢容这般死心塌地,单单为着他那清俊的样貌?还是他那不可多得的才华?
可在戴缨看来,那“真”的源头并非谢容本身,而在陆铭章身上。
陆婉儿不过是以父亲的模子套住了谢容,又凭这份想象,为他镀上了一层永不褪色的光环。
自此,无论谢容做出何事,她都能为他找到一个合宜的借口来开脱,并且宽恕。
陆婉儿是陆铭章捡回来的养女,陆婉儿自己也知道,并且很小就知道。
她知道陆家谁是主宰,谁是话事人,自小看在眼里,印在心间。
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,除了对她严肃以外,再没别的任何不好,他将她当亲生子女看待。
兴许在她成长的过程中,有过很重的忧忌,忧忌养父会有自己的孩子,这就意味着府里会有年轻的女主人。
而她,必是不受待见的那个,这让陆婉儿一直处于患得患失中,她怕,怕人跟她争夺,好在她渐渐长成,担心的事并未发生。
陆铭章始终一人,后来虽说定了亲,却也没成,可她提吊的心不曾放下,因为这个家,她始终要离开。
直到她遇上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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